姜绾绾顿时脸色一白。
顾怀瑾厉声道:「姜听澜,你别太过分。」
「绾绾今日被你吓得险些晕倒。」
「她处处替你求情,你却句句针对她。」
我看着他护在姜绾绾身前的样子,胸口还是疼了一下。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护她。
我被东宫嬷嬷罚跪,他在正殿陪姜绾绾赏花。
我高热不退,他说:「是她自己上错轿子,吃点苦才会长记性。」
后来我跪到膝盖坏死,再也站不稳。
姜绾绾却穿着正红宫裙来看我。
她说:「姐姐,你看,你连红色都看不清,怎么配站在他身边?」
「太子妃的位置可不是一个残废能玷污的!」
我再次抬眼看顾怀瑾:「殿下昨夜说的话,可还记得?」
顾怀瑾目光一僵。
父亲立刻接话:「够了!听澜,你从小就因为这毛病敏感多疑。」
「绾绾只是坐错轿子,太子殿下怜惜她,才先拜了堂。」
「你再胡闹,让京城的人怎么看姜府!又怎么看待太子!」
我几乎被气笑:「当初指腹为婚的人是我和太子殿下,如今变成姜绾绾和太子的婚事。」
「难道就不允许我说一句不公吗?」
话音刚落,父亲恼羞成怒,扬手朝我打了一巴掌。
我闭上眼,却没有挨到预想中的巴掌。
睁开眼,他的手被管事拦住。
顾怀瑾怒道:「姜大人管教自己的女儿,孤管教自己的未婚妻,也轮得到你插手?」
管事道:「殿下,姜姑娘坐了金丝轿,就不再是东宫的人。」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顾怀瑾咬牙问道:「你说什么?」
管事还未回答,远处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名东宫侍卫翻身下马,慌声道:「殿下,不好了。」
「宗正寺的人去了东宫,说今日礼册有误。」
顾怀瑾猛地回头:「什么礼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