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赵崇越没有解释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虞听淼也没问,金主的事不该她打听。
她挪到赵崇越身边,嗅到他身上冷沉的香气。
下一瞬,赵崇越的手掌探过来,握住她侧腰,力道不轻,弄得她发出一声浅浅的嘤咛。
赵崇越一个眼神淡淡扫过,前排与后座之间的隔板立即升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忽地低下头,吮吻她侧颈。
高挺鼻梁蹭过她柔嫩皮肤,掌在她腰间的手也加重了**的力道,虞听淼浑身发软,被他捞到腿上坐着。
这男人刚才还只对她露出半张冷硬侧脸,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不近人情的气息。
此刻的动作却又充满侵略性。
短短半刻,虞听淼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嗓音发软。
“赵,赵先生……”
赵崇越单手环着她后腰,薄唇落下来,形成一个压迫感浓烈的吻,没给她招架的余地。
车内昏暗,他尝到她舌尖的味道,微甜的葡萄酒味。
他退开半寸,语气难辨:“跟你朋友喝酒了?”
虞听淼不敢隐瞒:“喝了一点。”
赵崇越扣在她后腰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嘴唇压上她锁骨,又滑到她单薄脆弱的肩,力道比方才重了不少。
虞听淼仰起脸,脖颈绷直颤抖,形成脆弱的弧度。
“赵先生,疼……”
赵崇越知道她娇气,听见她示弱,却没让她好过。
大手青筋毕现,坚硬指骨按得她掉下泪来,砸在他衬衫,小小晶莹的一滴,晕染开浅浅的湿痕。
赵崇越弄得她衣裙紊乱,呼吸急促,瘫软在他怀里。
他本人却依然衣衫齐整,唯独袖口卷起,露出肌肉流畅的小臂。
冷硬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
“记清楚了,以后出门,不许喝酒。”
虞听淼含泪保证,又是埋在他怀里乖乖讨饶,又是轻轻啄吻他唇角,半晌,才终于得到他的原谅。
她心里把赵崇越翻来覆去骂了几遍。
酒都不让喝。
什么**!
今晚他明明有工作,该不会是专门绕路来堵她的吧?
算了,现在住在澜洲府,不像以前在颂园,她是该收敛一点。
赵崇越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哪怕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他没有理会她的眼泪,薄唇继续侵占索取。
到了澜洲府,她是被赵崇越抱下车的。
他用西装外套严严实实裹着她,一路把她抱进了卧室。
……
虞听淼办事,讲究一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跟梁蔓仪喝下午茶时,她提起了那晚碰见孟令愉的事。
“你碰见她了?”
梁蔓仪的语气沾点故事:
“啧啧,她应该是赵崇越仅存于世的唯一一个追求者。”
虞听淼被“仅存于世”这个说法逗笑。
“因为赵孟两家交好,所以她有免死**?”
梁蔓仪:“也不是,你看赵崇越像是会因为‘交情’而网开一面的人吗?”
虞听淼顿了一下,把玩着手边装着冷萃的杯盏,回想起她跟在赵崇越身边见过的场面。
赵崇越对熟人的态度也并不热络。
她知道,他骨子里那种顶级上位者的淡漠,基本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想到这里,虞听淼微微眯眼:“所以,是她之前没怎么招惹过赵崇越。”
梁蔓仪点头:“据我所知是这样,毕竟以赵崇越的身份,他不想见的人,没人能逼他。”
虞听淼听了这话,眼里忽地闪过几分灵光。
梁蔓仪继续道:“孟令愉之前没折腾,但是现在从**读完硕回来,恰好是适合婚嫁的年纪,肯定要开始折腾。”
毕竟,放眼整个镀城的未婚男士,赵崇越无疑是最令人垂涎的那根高枝。
而像孟令愉这样的千金小姐,要嫁,必定是想嫁得越高越好。
梁蔓仪:“我倒觉得赵崇越那么多年都没结婚,也未必这两年就会结。”
“不过她要是作妖,势必会影响到你。”
虞听淼轻轻抿了口冷萃,清苦的味儿在口腔蔓延,果香又悠悠回甘。
“嗯哼,我也觉得以他的地位,并不需要婚姻来和任何人绑定。”
“但该防肯定得防——俗话说得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梁蔓仪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往她嘴里塞了只蛋挞。
“这么严肃?放心吧,你那赵先生这么多年就你一个,肯定不会轻易被别的女人抢走。”
虞听淼笑着,危机意识依旧不减。
她一定会守好赵崇越这棵大摇钱树。
凡是挡她财路者,都得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