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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簌还是做了鉴定。
结果排除了亲子关系。
报告出来那天，承宥把复印件送到我的住处。
他瘦了许多，衬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我已经让她搬出你父母家。”
我皱了皱眉。
“那是他们的房子，和我无关。”
“外婆的镯子找不到了。”
“叶簌说她放在婚房，我把所有柜子翻过一遍，没有。”
我看着他布满细小伤口的手。
从前他削苹果划破一根手指，我都会翻出药箱替他处理。
如今我只觉得陌生。
“报警。”
承宥点头。
“已经报了。”
“许柠，我把婚房收拾好了。”
“她碰过的床、沙发、餐具，全换了。”
“婴儿房也拆了。”
我打断他。
“别说了。”
“那不是我的家。”
他垂下眼。
“我知道。”
嘴上说知道，第二天，他还是把我堵在**门口。
第一次调解，他拒绝离婚。
调解员问他理由。
他说感情没有破裂。
我将两次婚礼的材料、婚内转账记录、他和叶簌出入酒店的凭证摆上桌。
“这叫没有破裂？”
承宥看也没看。
“我不同意。”
“房子和公司都给她，我净身出户。”
“我只要她回家。”
调解员劝他理性。
他沉默许久，问我：“再给我半年，可以吗？”
“半年里，我不会找你，也不会打扰你。”
“如果半年后你还是要走，我签字。”
我摇头。
“我多一天都不想和你做夫妻。”
门外，妈妈带着爸爸和妹妹等着。
他们不是来帮我。
妈妈把我拉到一旁。
“承宥已经知道错了，孩子也不是他的。你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没了。”
“那我的孩子呢？”
她神情一僵。
我继续问：“我被柜子压住时，他先救叶簌。你们知道后，怕承宥内疚，劝我不要追究。”
“我在医院醒来，你们守在叶簌病房外，因为她吸了几口烟，需要人安慰。”
“后来我每一次崩溃，你们都说事情过去了。”
“现在凭什么又来劝？”
爸爸叹气。
“人都会犯错。”
“你性子硬，承宥怕你，很多话不敢和你说。叶簌会示弱，所以大家才多照顾她。”
“会哭的人有糖吃，不哭的人就该被剜掉心吗？”
妹妹低着头，半边脸藏在头发里。
“姐，我不知道叶簌姐在骗我们。”
“我以为她怀的是承宥哥的孩子。”
我看向她。
“所以你扔掉我孩子的东西时，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她眼泪涌出来。
“对不起。”
“我不要。”
调解室的门打开。
承宥站在门后，显然听见了所有话。
他看向我的父母。
“以后别来劝她。”
妈妈愣住。
“我们是在帮你。”
“你们不是帮我。”
“你们只是想让她继续替所有人收拾残局。”
他转身回到调解室，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笔尖落下时，他的手一直在抖。
“婚房归许柠。”
“公司股份按评估价折现，她出资的部分优先返还。”
“叶簌转走的钱由我先补，再向她追偿。”
“其余按法律规定分割。”
调解员确认了一遍。
“你没有异议？”
承宥看着我。
“没有。”
办完手续后，他将离婚调解书递给我。
指尖相触，他很快收回手。
“许柠，你自由了。”
我接过那几页纸。
“谢谢。”
这两个字让他红了眼。
他侧过身，为我让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