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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万的去向很快查清。
其中四十万进了叶簌的个人账户。
剩下二十八万，被她转给了一个叫方骁的男人。
备注只有两个字：结束。
承宥认识方骁。
大学时，方骁和叶簌谈过两年。
后来方骁去了外地，两人对外说早已分手。
唐律师通过正常程序，
申请调取与夫妻共同财产有关的转账记录，
又找到叶簌替方骁支付房租和车贷的凭证。
这些支出持续了十一个月。
也就是说，在叶簌和承宥纠缠时，她还养着另一个男人。
承宥拿着材料去找叶簌。
那天我正在律师事务所补签文件，他打来电话，坚持让我过去。
“你应该亲耳听见。”
“我没兴趣。”
“许柠，求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求。
我还是去了。
不是为他。
涉及共同财产，我需要叶簌亲口确认转账用途。
叶簌坐在父母家的沙发上。
承宥把银行流水摔在茶几上。
“方骁是谁？”
叶簌的脸白了。
妈妈抢先开口：“以前的朋友而已。小叶心软，借他一点钱怎么了？”
“借的是公司资金，是许柠的钱。”
承宥的声音不高，客厅却安静下来。
他指着转账日期。
“去年十一月八日，方骁从外地回来。”
“你给他订了酒店。”
“十一月十日，你去医院开了避孕药。”
“叶簌，孩子是谁的？”
她咬住嘴唇。
“你的。”
“那就鉴定。”
“我不做。”
叶簌抬头看他，眼泪落下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护着我。”
承宥的脸上没有波动。
“我护着你，是因为许柠把你当亲人。”
“你利用了她，也利用了我。”
妹妹急声反驳：“你明明也喜欢叶簌姐！现在发现孩子可能不是你的，就把错全推给她？”
承宥转过头。
“我有错，我会用余生承担。”
“这不代表她能拿许柠的钱，养另一个男人。”
门铃响了。
方骁站在外面。
唐律师联系过他，告知那二十八万可能涉及诉讼追偿。
他不想被告，自己带着转账协议来了。
叶簌看见他，手中的杯子落在地毯上。
方骁没看她。
“钱我会分期退，孩子大概率是我的。”
“她怀孕那段时间，承宥根本不在国内。”
爸爸按住额头，踉跄着坐下。
妈妈喃喃道：“不可能，小叶不会骗人。”
方骁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
照片上，叶簌挽着他的手，在一家民宿门前接吻。
日期清楚地印在右下角。
方骁说：“她告诉我，只要嫁进承宥家，拿到钱，就和我去南方生活。”
“后来婚礼办完，她又反悔了。”
承宥看着那些照片，许久没说话。
叶簌忽然指着我。
“都是因为她！”
“从小到大，只要许柠有的，我就只能站在旁边看。”
“她有父母，有外婆，还有一个永远会爱她的男人。”
“我只是想赢她！”
我走到她面前。
“所以你拿走我的婚纱，睡我的丈夫，占我的房间，再让我的家人劝我体谅你？”
“叶簌，你不是想赢。”
“你只是习惯了抢，而他们习惯了让我退。”
妈妈想拉我的手。
“柠柠，妈不知道她还和别人……”
我避开她。
“你到底是谁的妈妈，真是昏头了？”
“如果孩子真是承宥的，你们是不是还在等我回去养？”
没人回答。
唐律师收起方骁带来的协议。
“叶女士，四十万个人收款及二十八万转账，我们会一并主张返还。”
叶簌捂着小腹，哭得喘不过气。
这一次，承宥没有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