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7章:


**前一晚,我几乎没睡。

不是怕输。

是难受。

律师说证据很充分。

我过去十年转给父母的钱,早就远超普通赡养。

法律不会支持五十万补偿。

可我躺在床上,还是想起很多事。

小时候发烧,我爸背我去医院。

我妈给我织过毛衣。

我不是从出生起,就生活在纯粹的恶里。

也正因为有过好,我才会一次次相信。

只要我多做一点,那个家就会回来。

第二天庭审。

我妈一见我就哭。

“你小时候我们没少养你。”

“现在有钱了就不要爸妈。”

我没有反驳。

轮到我说时,我只递交了十年流水。

三百多万。

还有父母养老金记录。

法官问。

“被告是否愿意承担赡养?”

我说。

“愿意。”

我妈愣住。

连律师都转头看我。

我继续说。

“法律判多少。”

“我给多少。”

“该承担的医疗。”

“我也承担合理部分。”

“但我不同意无限兜底。”

法官点头。

最后判决,按当地标准承担基础赡养。

金额没有两万。

也没有五十万补偿。

我爸坐在原告席。

脸色很难看。

走出**时,他叫住我。

“你就非得算这么清?”

我转头。

“不是我开始算的。”

“是你们先说我是外人。”

他沉默。

我继续说。

“法律认我是女儿。”

“所以我尽法律义务。”

“家规说我是外人。”

“那超出法律的部分。”

“就别再找我。”

我没有大仇得报的**。

反而很平静。

因为这一次,不是我赢了他们。

是我终于知道边界在哪。

以前我总把“不给”理解成恶。

所以哪怕心里委屈,最后还是会掏钱。

法官那句“合理范围”,像第一次有人告诉我。

亲情也不是无限额度。

我可以尽责。

也可以拒绝奢求。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当天我就设置自动转账。

一分不少。

一分不多。

晚上,林子轩在我公寓楼下等我。

他瘦了很多。

没骂。

也没闹。

只问。

“姐。”

“你真准备看我被**?”

我看着他。

“你还想让我怎么办?”

他低声说。

“再救一次。”

“最后一次。”

我忽然笑了。

这句话,我听了十年。

大学挂科时是最后一次。

创业亏钱时是最后一次。

买车差首付时也是最后一次。

原来所谓最后一次,不是次数。

只是每次都要我重新心软的密码。

我看着他。

第一次决定,这次不再被这个密码打开。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