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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个月,陆川没有再来找我。
律师说,他配合提交了完整的资产清单,没有继续争房子,也没有申请**财产保全。
公司对他的岗位调整正式生效。
他仍然可以负责个人业务,却不能再调动项目团队,也不能替任何人开放客户权限。
这些消息不是我特意打听的。
**财产分割时,律师需要核实他的收入变化,相关文件自然送到了我手里。
离婚手续**前一天,律师交给我一封信。
“陆先生送过来的。”
信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没有过去那些强硬的要求,也没有附房产、旅行或项链的补偿方案。
我拆开信。
陆川的字迹有些凌乱。
沈宁:
调回普通业务岗后,方案有漏洞会被退回,承诺没有依据就不会被相信。我终于明白,这才是工作原本的样子。
我虽然看不见规则,却早就隐约发现,只要你说算了,我的工作就会顺利。我没有珍惜,反而把它当成试探你底线的**。
孟佳的崇拜让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我贬低你的付出,只是为了相信成功全靠自己。失去客户和职位后,我找你也不是因为懂得失去妻子,而是想再拿到一次有回报的原谅。
这封信不求你回来。你不需要原谅我。我只欠你一句不带条件的对不起。谢谢你曾经真的爱过我。
那段感情并没有因为结局难看,就变得一文不值。至少在最开始,我们的确相互扶持,也曾认真计划过一生。
可看清,不代表一切能够重来。
我没有回复那封信。
第二天,律师陪我办完离婚手续。
走出办事大厅时,他把最后一份清单递给我。
“财产分割已经完成。孟佳归还的项链在保险柜里,还有原定旅行退回的预付款,需要您决定怎么处理。”
我接过清单,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我和陆川之间,再没有任何尚未完成的手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