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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刀,对准自己手腕的血管毫不犹豫的割了下去。
刀刃很钝,鲜血丝丝缕缕的滑落。
我一阵眩晕,心底终于涌上一股久违的宁静。
快点流干吧,我就能彻底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薄狗子,你走慢点,喝这么少就站不稳了?”
女人的娇笑声隔着门板传来。
薄亦尘小心道:“小声点,阿宁还在发烧睡觉呢。”
“要不是我说好答应你一个生日愿望,才不会带你回来。”
“切,你至于这么宝贝她吗?一个连你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土包子......”
江初月嫌弃的推开门,“爸爸还不是关心你,看看你这破地方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薄狗,好多血!”
原本微醺的薄亦尘瞬间清醒,用毛巾捂住我皮肉翻卷的手腕。
“阿宁清醒点,我送你去医院。”
在诊所缝合好伤口回家后,江初月讥讽道:
“薄狗,她是故意割给你看的。”
“这种拿命吸引你注意的女人,心机未免也太深了!”
薄亦尘的恐惧与心疼,在江初月的挑唆下变成了失望。
“宁偌,就因为我去跑单赚钱,你就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我陪你吗?”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不可理喻!”
薄亦尘你脑子装的是屎吗?女主重度厌世想**,到你嘴里变成争风吃醋的苦肉计?
江初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女主快拿刀捅死这对狗男女!
弹幕气的几乎要炸开。
而我只是费力的睁开眼,淡淡的看着他,
“刀太钝了,下次我会换一把锋利的。”
薄亦尘被我毫无悔意的态度激怒,
“你继续作,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拽起旁边的江初月摔门而出。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冷眼与欺凌中苟活。
兼职时我被油腻的主管揩油摸腰,薄亦尘为我挥拳揍人。
我曾以为他是神明赐我的救赎。
可我不过是富家少爷闲得发慌时,一场恶劣的消遣。
死,原来也是一件需要技术的事。
研究下一次死法时,薄亦尘折返回来。
“阿宁,初月她是我家破产前认识的世交好友,今天也是好心来看看我们。”
“她刚走才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说可能掉在屋里了,你看见没有?”
没等我回答,他便在逼仄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最后,他快步走到床边掀开了我的枕头。
一条流光溢彩的粉钻项链赫然躺在那里。
薄亦尘厉声质问,“你割腕只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趁机偷初月的东西。”
“表面上装得清高厌世,背地里却做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事!”
“你知不知道这项链上千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明明是江初月偷偷塞进枕头底下的!
薄亦尘你眼瞎吗!她连命都不想要了,会稀罕你一条破项链?
弹幕疯狂闪烁,薄亦尘却一无所知。
而我只是扯了扯嘴角,虚弱开口,
“真贵,我确实赔不起。”
“薄亦尘,把我的命赔给她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