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三千万战士,登基称神
栖瑶荷著由陈烬赵无咎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潜伏三千万战士,登基称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夜梆子敲过三更,京城南槐巷的棺材铺还亮着一点灯火。陈烬坐在柜台后头,手里捧着一只粗陶茶碗,碗里的茶早就凉透了。他也没喝,就那么端着,像是在等什么人。铺子里弥漫着桐油和松木的气味,几口薄皮棺材靠墙码放,白森森的,在灯影里泛着冷光。门板被叩响了三下,不重不轻,带着一种惯于办丧事的人特有的分寸。陈烬放下茶碗,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披麻戴孝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辆驴车,车板上横着三口薄棺,用草席草草盖着。...
来源:cd 主角: 陈烬,赵无咎 更新: 2026-09-03 13:4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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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潜伏三千万战士,登基称神》是栖瑶荷的小说。内容精选:夜梆子敲过三更,京城南槐巷的棺材铺还亮着一点灯火。陈烬坐在柜台后头,手里捧着一只粗陶茶碗,碗里的茶早就凉透了。他也没喝,就那么端着,像是在等什么人。铺子里弥漫着桐油和松木的气味,几口薄皮棺材靠墙码放,白森森的,在灯影里泛着冷光。门板被叩响了三下,不重不轻,带着一种惯于办丧事的人特有的分寸。陈烬放下茶碗,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披麻戴孝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辆驴车,车板上横着三口薄棺,用草席草草盖着。...
第17章
太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殿上所有人都觉得那帘子后面已经没有人了。阳光从殿顶的琉璃瓦间漏下来,照在汉白玉的地砖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陈烬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怀里空荡荡的——账册、密信、虎符、名帖,一样一样都交了出去,如今他两手空空,反倒觉得轻省。
帘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太后手中滑落,坠在案上,又滚到地上。清脆的一声,玉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帘下看去。一支玉簪从帘子底下滚出来,断成两截,簪头上的莲花纹还完好,只是沾了灰。陈烬认得那支簪子——太后入宫那年戴的,先帝赐的,几十年没换过。
帘后传来一声叹息,极轻,像风穿过枯叶。
“赵无咎。”
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抄家**的事:“你可知罪?”
赵无咎猛地抬头,脸上那层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太后,臣——”
“周砚白。”
太后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主审此案,三司会审,明日午时开堂。”
殿上彻底安静下来。连风都停了。
赵无咎跪在地上,嘴唇翕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帘后已经传来起身的声响。太后的脚步声渐远,留下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赵无咎,押入天牢。沈崇山,软禁府中,等候发落。”
殿前侍卫犹豫了一瞬,随即上前,架住赵无咎的胳膊。赵无咎没有挣扎,只是盯着那帘子,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被拖出大殿时,经过陈烬身边,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赢了?”
陈烬没有抬头。
赵无咎笑了一声,被侍卫拖走了。脚步声在殿外渐渐远去,殿上只剩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沈太傅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泥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
陈烬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他没有看沈太傅,也没有看周砚白,只转身,朝殿外走去。
阳光从殿门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站在丹陛上,身后是百官窃窃私语的声音,身前是长长的石阶,一直延伸到宫门之外。石阶尽头,一辆马车停在街角。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沈青梧看着他,眼眶微红,声音很轻:“我祖父……会怎样?”
陈烬没有回答。他站在丹陛上,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要触到宫门的门槛。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你后悔吗?”
沈青梧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定:“我早选过了。”
陈烬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朝宫门走去。石阶很长,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身后是百官的窃窃私语,身前是空荡荡的宫道,风从北边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走到宫门口,脚步忽然一顿。
街角,柳三娘站在那里,手里捏着一封信,神色凝重。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没有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整个人像被抽去了什么,显得格外安静。她看见陈烬,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陈烬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他没有问信的事,只看着她,等她开口。
柳三娘沉默了一会儿,才把信递过来。信封上没有字,封口处用火漆封着,印着一个陌生的纹样。陈烬接过信,没有拆,只问:“哪来的?”
“今早开门,压在铺子门槛下的。”柳三**声音有些哑,“我追出去,没看见人,只看见一匹马往北边跑了。”
陈烬捏着信,指尖微微用力。他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纹样,瞳孔骤然一缩。
那纹样他见过——在边军的密报里,在赵无咎通敌的密信上,在十年前那个绝谷的夜晚,他亲眼看见那个敌酋腰间挂着的令牌上,刻着同样的纹样。
“陈烬。”柳三娘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你死了。”
陈烬抬头看她。
柳三娘笑了笑,眼眶却红了:“梦见你死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连棺材都没人给你收。”她顿了顿,“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坐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我想,你要是真死了,我该怎么办。”
陈烬没有说话。
柳三娘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泼辣劲儿:“行了,别在这儿站着了。这封信你拿好,我去给你煮碗面,你吃了再走。”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怕他看见什么似的。陈烬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才低头拆开信。
信纸很薄,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三日后,北门,迎王驾。”
陈烬捏着信纸,指节泛白。他抬头,朝北边望去,日光刺眼,看不清远处。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尘土的气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他收好信,转身,朝棺材铺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宫门。
沈青梧的马车还停在街角,车帘已经放下了。他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车帘微微晃动,像有什么话被风吞了回去。
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转身,走进街巷深处。身后,日光渐渐西斜,把整座皇城染成一片昏黄。远处传来钟声,沉闷而悠长,像是为谁敲响的丧钟。
陈烬回到棺材铺时,天已经擦黑了。老掌柜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拨着算盘,见他进来,没有抬头,只问:“成了?”
“成了。”陈烬把信放在柜台上,“赵无咎下狱了,沈崇山软禁,明日三司会审。”
老掌柜拨算盘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拨:“那你该高兴。”
陈烬没有接话。他站在柜台前,看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老掌柜,当年那封坑杀令上,除了赵无咎,还有谁?”
老掌柜的手彻底停了。他抬起头,看着陈烬,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回答,只问:“你拆了那封信?”
“拆了。”
老掌柜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那封信上的人,你惹不起。”
陈烬看着他:“我惹得起。”
老掌柜叹了口气,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账册,推到他面前:“这是当年军饷的底账,我一直留着。你拿去吧,该用的时候,就用。”
陈烬接过账册,没有翻开,只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他转身,朝后院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老掌柜,等这件事了了,我请你喝酒。”
老掌柜没有应声。他低头,继续拨算盘,声音清脆,在夜色里传出很远。
陈烬走进后院,关上门。他坐在桌前,拆开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那行字,然后点燃火折子,把信纸烧成灰烬。灰烬落在桌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推开窗,朝北边望去。夜色沉沉,看不见什么,但他知道,那匹马正在往北跑,跑向一个他等了十年的人。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窗外,更鼓声敲过二响,夜更深了。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像有什么人连夜进了城,往天牢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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