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0章

福伯报出这一串外号,自己都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这些人在一众客卿里,本就是最不起眼,甚至是被排挤的。
苏秦是个药罐子,走两步路都喘,空有一肚子计谋,却被认为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
**陈平,据说以前是个摸金校尉,懂些奇门遁甲,可眼睛都瞎了,还能有什么用?
胖厨子樊哙,除了做菜好吃点,一身肥肉,修为更是低得可怜。
铁匠张良,整天就知道打铁,脾气又臭又硬。
至于那个马夫韩信,更是个闷葫芦,一天也说不了三个字。
王府给的供奉高,养些闲人也无所谓,可如今王府“失势”,那些真正的高手都拍拍**走人了,偏偏这几个老弱病残留了下来。
图什么?
“有点意思。”昭衍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是人之常情。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五个人,在王府最需要人撑场面的时候没走,反而在王府摆出“日薄西山”的架势后留了下来,他们的目的,值得玩味。
“传他们过来,我见见。”
“是。”
福伯领命而去,很快,五个人就被带到了后花园。
昭衍打量着这五位“忠心耿耿”的客卿。
为首的是个书生,面色苍白,身形单薄,手里还拿着块手帕,时不时捂着嘴咳嗽两声,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
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双眼蒙着一条黑布,是个**。
**旁边,是一个矮胖子,圆滚滚的肚子,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再旁边,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手臂粗壮,满手老茧,身上还带着一股铁锈和炭火味,想必就是那个铁匠。
最后一人,站在队伍的末尾,低着头,身材中等,样貌普通,丢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毫无存在感。
这五个人站在一起,要说他们是镇朔王府最后的客卿,恐怕没人会信。
倒像是一个临时凑起来的草台班子,老弱病残凑了一桌。
昭衍看着他们,没说话。
老管家福伯站在一旁,腰弯得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王爷要开始“盘道”了。
“拜见王爷。”
五人齐齐躬身行礼,动作还算整齐。
就在他们低头的一刹那,各人的心思都活泛了起来。
胖厨子樊哙和铁匠张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这位王爷气度不凡,跟传闻中那个即将失势的样子,判若两人。
但另外三个人,体会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陈平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他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其实是一对顺风耳。
方圆百丈内的心跳、呼吸、血气流动,都瞒不过他。
可此刻,他“听”到的王爷,心跳平稳,呼吸悠长,气血也只是比常人旺盛一些。
就是一个身体不错的普通中年人。
这怎么可能?
他偷偷“听”了一下旁边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的心跳声,简直跟打鼓一样,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敬畏,那是一种信徒仰望神明才会有的状态。
一个普通人,能让跟着老王爷见过大风大浪的福伯,变成这副模样?
陈平头一次对自己的耳朵产生了怀疑。
这事儿,透着邪性。
队伍末尾的马夫韩信,一直低着头,没人注意到他那双养**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是个剑客。
一个把剑当命的剑客。
往常,他见到任何人,哪怕是宗师高手,心里都会本能地生出一股战意,估算着对方的破绽,想着若是出剑,该从何处刺入。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