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不行。
先看看他的宝贝什么情况。
男人蹲下来，平视着她。
“姜禾，你真是个天才。你想干什么？”
声音很轻，像在哄小孩，又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蔺则鸣看着她攥紧的拳头，看着她那副又倔又狼狈的样子，忽然笑了。
受伤的小猫，还在冲人龇牙。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力气太大，姜禾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动。
他把她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冰凉，她激灵了一下，后背一挺。
他低笑一声，带着点鼻音：“宝贝，娇气成这样，到底怎么想到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对自己的？”
蔺则鸣直接脱下自己的睡袍，垫在洗手台上，这才又把她抱上去。
姜禾没理他，伸手要推他：“***！拿走你的衣服！”
她嫌脏。
他任何东西都让她觉得脏。
男人充耳不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圈住她，把她整个人锁在洗手台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手臂像两道栅栏，左一道，右一道，她往哪边都逃不出去。
蔺则鸣倾身去开镜柜，胸膛贴过来，压得她不得不往后仰。
他拧开盖子，蘸了一根棉签。
“别动哦。”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带着一种黏腻的温柔，尾音往上扬，像在哄小孩吃药。
“不然会很痛的哦。”
他低下头，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拿着棉签，氯已定碰到伤口，刺痛了一下。
她缩了缩，想逃。
结果男人按得更紧，拇指陷进她的软肉里。
蔺则鸣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停了一秒，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小颤栗，才缓缓移开。
“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他说“喜欢”的时候，语气和说“三百一十七”一模一样。
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灯光从上面打下来，照在他脸上，那半边红印还没消，衬得他半边脸白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膝盖上，拇指摩挲着那一小块干净的皮肤。
“随你剃啊。反正你什么样......”
他停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来。
“我都喜欢。”
姜禾别开脸。
蔺则鸣却跟着她偏过去。
她往左，他就往左。她闭上眼，他干脆凑得更近，呼吸落在她耳边。
非要把那些话一字一句塞进她耳朵里。
男人的手指在她腰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数什么。
“你身上每一寸，都是香的。”
姜禾感觉自己后背沁出冷汗。
她在他的笑容里读出了三层东西。
第一层，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
第二层，是信徒跪在神像前那种卑微的虔诚。
第三层，是疯子看着镜子里自己时那种坦然的疯狂。
三层叠在一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把那个数字改变了，又怎么样？
明天可以是三百一十六。
后天也可以是别的。
只要他还在看。
只要他还觉得她属于他。
数字就根本没有意义。
他想要的是——
她逃不掉 。
蔺则鸣随意便让佣人送来一些衣物。
一件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面料薄得像一层雾，领口还镶着一圈极细的蕾丝，每一朵花型都不完全一样。
然后是一条**，摸上去像婴儿的皮肤，滑得几乎抓不住，颜色是极浅的裸粉色。
男人把这两样放在一边，又拿出几个小瓶子。
剃毛泡沫，还有专用护理精华......
他有病。
他是真的有病。
“干什么？”
“给你用啊。”他理所当然地说，把那瓶剃毛泡沫举起来看了看，“你不是要剃毛？这个不容易伤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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