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餐桌前吃早餐。白露低头切煎蛋，动作利落而安静。
阳光从厨房的小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她耳廓上那层细小的绒毛染成了金色。
“那个煎蛋你煎得不错。”林凡说。
“警校的时候学的。值夜班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外卖太贵。”
白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你的床确实比沙发舒服。”林凡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你睡沙发不难受？”
白露放下咖啡杯，站起来收拾盘子。“习惯了。办案的时候经常在办公室沙发上**，比那个舒服多了。”
她把盘子放进水槽，转身靠在料理台上，双臂交叉，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下次你来的时候，我睡床，你睡沙发。”
“那就是还有下次？”
白露转过身去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盖住了她含含糊糊的回答。
但林凡通过神级心理侧写能力从她微红的耳廓和洗碗时明显放慢的动作里读出了答案，她说的是“看你表现”。
吃完早餐，林凡换回自己的衣服。
白露站在门口送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干练利落的副队长模样，警服衬衫平整笔挺，马尾扎得一丝不苟。
她从衣架上取下警帽夹在臂弯里，和他一起走出公寓。
在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林凡注意到她按电梯按钮的手指在微微蜷曲。
到了停车场，白露停下脚步。“昨晚下载的数据技术科已经在分析了。
如果有关于K2的线索，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调子，然后伸出手，“这段时间多谢你的配合。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
林凡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虎口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他在她掌心轻轻按了一下才松开。“昨晚的早餐不错。下次我来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溏心蛋。”
白露把手抽回去，转身往办公楼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林凡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少见的、带着几分顽劣的笑意：“你那个奶茶店下次带我去喝。
我要看看你除了煎蛋和入侵监控系统之外，泡奶茶的本事怎么样。”然后她推门走进了办公楼，没有回头。
从白露公寓回来后，林凡连续好几天都在处理奶茶店的事。
苏晚晴发现了一批原材料的价格异常，两人花了两天时间重新筛选供应商。
秦雨桐的纪录片粗剪版出了第二版，拉着他在实验室里看了一遍又一遍。
等这些事忙完，林凡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叶倾城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他了。
这不正常。
叶倾城是那种就算半夜加班也会顺手回他消息的人。
他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最后一条停在五天前——他说“周末有空吗，请你吃饭”，她回了一个“好”。然后就没了。
林凡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电话那头传来叶倾城略显沙哑的声音：“林凡？这么晚了，有事？”
“你声音听起来不对。生病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最近公司在处理一些遗留问题，加了两天班。”
她说完咳嗽了一声，闷闷的，像是捂着话筒在咳。
“你吃饭了吗？”
“……还没。”
林凡挂了电话，开车到云天集团楼下，手里拎着从一家粤菜馆打包的热粥和几样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