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我的亲舅舅,温霆。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身披重甲的死士。
那是**真正的底牌,用无数金山银海喂出来的屠苏卫。
“舅舅……”
温霆快步上前,一脚踹飞勒住我脖子的太监。
太监撞在蟠龙柱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全场死寂。
百官吓得纷纷后退,云锦更是尖叫一声,躲到贺兰峥身后。
温霆半跪在满地碎瓷片中,丝毫不在意锋利的碎片。
他颤抖着手,想要抱起我,却发现我浑身是血,双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竟无处下手。
“囡囡……舅舅来迟了。”
这个掌管天下大半财权的男人,此刻眼眶猩红,落下泪来。
“放肆!温霆,你带兵擅闯皇宫,是要**吗?”
贺兰峥站在高台上,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温霆缓缓站起身,将我护在身后。
他转过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新帝,突然扯起嘴角,冷笑出声。
“**?”
“贺兰峥,你身上穿的龙袍,是用**的银子绣的。”
“你脚下踩的金砖,是**的商船运回来的。”
“就连你手里那块调兵遣将的虎符,也是我**花了一百万两白银,替你买回来的!”
温霆字字铿锵,砸在大殿之上,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没有我**,你现在还是个在雪地里和野狗抢食的残废!”
“你敢动我**的掌上明珠,我今日不仅要**,还要扒了你这身狗皮!”
贺兰峥被当众戳穿老底,恼羞成怒,额头青筋暴起。
“禁军何在!给朕把这群乱臣贼子拿下,就地格杀!”
无数禁军从殿外涌入,刀枪林立。
温子毅和春和也瞬间拔出长剑,挡在贺兰峥身前。
温霆看着这两个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杀。一个不留。”
屠苏卫动了。
不过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皇家禁军便倒下**。
鲜血喷涌,染红了封后大典的红毯。
春和见状,提剑直逼温霆面门。
“**主,得罪了。”
她剑法凌厉,是我母亲当年花重金请天下第一剑客教的。
温霆冷哼一声,不退反进,徒手接住春和的剑刃。
鲜血顺着温霆的手掌滴落,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猛地用力一折。
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生生断裂。
温霆反手一掌,重重拍在春和胸口。
她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高台的台阶上,半天爬不起来。
“**养的狗,也敢咬主子?”温霆语气森寒。
贺兰峥终于慌了。
他没想到,一个商户,竟有如此能耐。
“温霆!你若敢伤朕,天下兵马必将踏平你**!”
温霆脱下外袍,小心翼翼地将我包裹起来,抱在怀里。
“贺兰峥,你大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先踏平江南,还是我**先断了你这江山的粮草!”
他抱着我,在一众屠苏卫的护送下,大步向殿外走去。
父亲云长渊突然冲出来,挡在殿门前。
“温霆!云舒是我云家的女儿,你不能带她走!她犯了死罪,理应交由陛下发落!”
温霆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当年靠着**钱财平步青云的伪君子。
“云长渊,从你打她那一巴掌开始,她就不再姓云。”
“至于你……”温霆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准备好棺材吧。**当年给你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寸一寸地讨回来。”
说罢,屠苏卫刀锋一指,云长渊吓得跌倒在地,裤*洇出一片水渍。
大殿内,无人再敢拦。
我靠在舅舅宽阔温暖的胸膛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高台。
贺兰峥死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慌乱。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出嘲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