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又持续了四个小时。
城墙上的光线从灰白天变成了昏黄傍晚，卡迪亚的太阳被炮火烟尘彻底糊住了，只剩一团模糊的橘红色光晕挂在天边。
南段城墙下方，暗红色的混沌战帮**堆得跟小山似的，有的地段已经垒到了城墙一半的高度。
混沌那边的攻势慢了下来。
不是退了，而是不像之前那样不要命地往上冲了。他们在重新集结，把后面的部队调上来，前面的残兵往后撤。
烟尘中能看到暗红色的队列在重组阵型，链锯剑依旧在转。
林奇靠着掩体坐在地上。
手里的枪还端着，枪管有点烫。他开了一下午的枪，打了多少发完全没数。金色光束从一开始每发都需要刻意引导，到后来变成了一种肌肉记忆——举枪、瞄准、扣扳机，金光自动从枪**涌出来。
但他也确实累了。
眼皮很沉，肩膀酸胀，掌心的那片金属光泽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他卷起袖口看了一眼，皮肤表面有一层极淡的淡金色暗纹，跟徽章上的纹路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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