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初初出院那天，我没有和周叙川回家。
我提前租好了一套两居室，离儿童医院十分钟车程。
周叙川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才发现地址不对。
“这是去哪儿？”
“我租了房子。”
他站在车门旁，很久没有动。
“为什么？”
我怀里的初初睡得很熟。
手术后她瘦了一圈，脸颊还没有恢复血色。
我把小毯子往上拉了拉。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照顾她。”
“家里也可以。”
“那个家里有太多我不知道是谁的东西。”
周叙川脸色发白。
母亲从驾驶座下来，替我拉开车门。
周叙川挡在门边，眼眶通红。
“你要和我分开？”
“嗯。”
“因为我陪了温乔两个小时？”
“因为这两个小时，让我看清了过去七年。”
“我爱你。”
他说得很快，像怕晚一秒我就听不见。
“林晚，我和你结婚、和你要孩子，全是因为我爱你。初初出生后，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岁岁。”
“我知道。”
我看着他。
“你对我的爱是真的。”
“你的隐瞒也是真的。”
“你对初初的爱是真的。她需要你时，你转身去找温乔，也是真的。”
“周叙川，我离开，不需要先证明你从没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