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我并不知……”
我推门出去,最后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我可以不要这门婚事,但我要一个公道!”
我离开后。
祝颜霜看向岑砚,面色着急,“师兄,这可怎么办啊!”
“若是圣上知晓,定会降罪于我!”
岑砚神色淡然,“你放心!我不会让她闹出去的!”
两人的对话我一无所知,只回到书房翻找原稿。
装原稿的木匣空空荡荡,一番询问才得知。
岑砚早在半月前就来书房将原稿取走了。
半月前?
我心下发冷,原来岑砚早就觊觎我的书,好为他小师妹铺路。
要怪就怪我分明察觉到他与小师妹之间的关系不普通,却还是不曾对他设防。
我不甘失去这份有力的证据,悄然翻进岑府。
十几年相处,正如岑砚了解我那般,我也能猜到他能藏东西的几个地方。
我在书房试了好几处暗格,很快发现了一处正藏着我的原稿。
我面露喜色,捧着原稿正要悄然离开书房,门一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面前。
风吹动岑砚的白色衣袂,他的墨色眸子情绪复杂,最终化为一句。
“妙仪,我不能让你毁了阿霜的前程。”
下一刻,两名小厮出现,将我按住。
岑砚一根一根掰开我紧攥着原稿的手指,将纸张扯了出来。
紧接着,他点起油灯。
我目睢欲裂,“岑砚!住手!”
“你可还记得,这本书对我多重要?”
眼见火舌就要**纸张,岑砚的手顿住。
《太仓水利》,全书十七万三千字,共十卷,附河道舆图数百幅。
七年来,两千多个日夜,林妙仪从十二岁一直编撰到十九岁,遍历山河,亲自探寻水患之地,脚上的鞋磨破无数双,纤细的手指起厚厚的茧,眼睛也快熬瞎了,才完成父亲的残存遗稿。
真的要焚毁吗?
我心如同烈火烹油,双目赤红,“岑砚,如果你毁了我的原稿,我一定会恨你的!”
岑砚身形僵硬,双手微颤,最终还是将一沓厚厚的原稿放入铜炉之中。
大火熊熊燃烧,吞噬泛黄的纸张。
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纸张在火焰中不断缩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