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红,看向岑砚。
岑砚面色微沉,下一刻抬手。
啪,清脆的巴掌落到我的面上。
我惊愕的看向岑砚。
他眸色墨黑,声音冷淡,“阿霜可是**命官,你胡言乱语,还不道歉!”
“我道歉?”我捂住涨红的面颊,心如坠冰窖。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岑砚会为了维护祝颜霜打我。
我以为纵使分别,至少也是体面的。
祝颜霜大度一笑,“我没事的。日后妙仪姐多看些书本,便不会再囿于宅院之间这些事儿。”
面上传来**辣的痛,我愣愣的放下手掌,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沉痛。
岑砚眸光放软,看着祝颜霜叹息,“你总是这般心软。”
说完,他眸子淡淡的看向我,“妙仪,既然阿霜不与你计较,你就且回去吧。”
“若你还在这里胡闹,就别怪我真听了你赌气的话,推迟婚约了。”
面颊还残留着**的温度,我拿起放在桌面无人问津的玉佩,开口,“不劳你推迟婚约,如今是我要退婚,请在座的诸位给我做个见证。”
我高举玉佩摔碎,紧接着目光扫视众人。
“你们要我把写书的功劳让给祝颜霜,可若有朝一日,是旁人抢了你们做官的功绩,你们可会轻松让出去?”
周围一片顿时鸦雀无声。
劝别人时倒容易,这事放在自己身上谁会同意?
我不再等待,“既然岑砚不愿去解释,那我便自己带着原稿去求见皇上!”
祝颜霜面色顿白,“妙仪,你非要这般不留情面吗?”
岑砚面色微沉,“你我定亲十几年,如今就为这一份虚名,你便威胁要退婚?”
“你祖母年岁渐大,身体不佳,若知道了你这般荒唐行事,可还了得?”
我定了定神,“我祖母的事,就不劳你关心,况且……”
我扫过祝颜霜腰间挂着的一枚白玉,“我再荒唐行事,也没有为了维护旁人,掌掴自己的未婚夫。”
“至于我给你的定情玉佩,既然已经挂在祝姑娘腰间了,我就不必要回了。”
众人下意识向祝颜霜腰间看去。
定情玉佩一分为二,她腰间那块白色暖玉显然和地面的碎玉出自同一块玉石。
她的脸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