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啊!那你脸红什么啊?!”另一边,也在上演着一样的场景,甲、乙、丙、丁,正步步紧逼着他们的老大,锲而不舍地,在贾铭平时,处理公务的房间里,追问他道。
“我……哎!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被逼问的贾铭,不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待他们觉得可以逼问出什么,围到近前之后,直接快、准、狠一人赏他们一个拳头,继而才道,
“谁给你们胆子过问我的事?要是太闲,审问犯人去!他们快被弟兄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了!”
甲心直口快:“没事!让弟兄再玩——不是!弟兄快审出来了,我们去干什么?”
“对啊!”乙头点得飞快,无不赞同:
“还是你的事要紧!”
“放屁!我看你们就是想看戏!”贾铭他难得爆粗口。
“老大你就说呗!说呗!”丙他八卦求知欲爆棚地往上贴,拉着他的手晃啊晃,苦苦哀求道。
贾铭不习惯,甩开他手怒斥:“放手!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伎俩,腻腻歪歪的!”
“我还以为会管用……”丙讪讪地放开手转身,贾铭以为他会放弃,谁知他转而道:
“可是啊……老大你身上竟有脂粉味!”
“肯定是出去鬼混了!”他锲而不舍道。
他脸爆红直接否认:“胡扯!我都处理干净了!”
“哦!处理干净了!!!”大家调侃道。
“哼哼!想知道啊?”见大家都点头,他很是得意地要挟,“谁先审出,我就告诉谁!”
他们当即作鸟兽散,都想争先恐后地审犯人、听故事、逗乐子。
丁这时快步走来,举着那卷起的纸筒,兴奋喊:“老大!总算审出来了!”
哪知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三人眼冒金光,直接飞扑过去,而后——很幼稚地打起了群架,丁还算有头脑的,直接往贾铭的方向扔,他边淡定地看着他们打,边随手一抖,见认罪书全部展开后,拿起就读,丝毫不顾他们打的脸红脖子粗的!
“嗯、嗯嗯!”听到贾铭满意的声音后,他们反倒停了手,彼此对视一眼,竟同时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后,他反手一扔道:
“这是什么!你当我傻好糊弄是吗?!”
只见那密密麻麻的纸张从眼前划过,带起了一个时辰前的记忆。
一个时辰前,不断注水,直到水灌到,犯人鼻孔才停,由手臂粗的铁链,死死栓着四角,并悬在正中的铁笼,现在被沉在深绿色的沉潭里,飘荡起伏。
隐约可见笼子中央,有个满身鞭痕的白衣囚犯,在笼里颤抖挣扎!而丁站在嵌在壁崖上,由机关可控的移动木板,大声质问:
“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呼喝!呼哈——哈——说……我说……”犯人手脚并用地在潭水挣扎,好不容易冒出个头透气,岂料!那卑鄙的走狗,趁他出来透气时,竟控制水流走向,兜头浇了他个透心凉,水流直往他眼、鼻子、耳和嘴巴冲,呛了他个措手不及,只好认输!
“你最好老实交代!”丁并没有动,只用手拍了拍,左边的山壁,顿时露出把手,他虽只把把手往下按了一半,改变了水流的速度,却把单一的水流,变成了多个。
“……啊————”一开始,囚犯还在嘴硬,直到他受不了水流分流,冲击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扎得人生疼,他才算认输:
“我说!我会全部说出来的!”
“哼!麻溜的!快点!”
“能不能……”囚犯他还想要讨价还价一番。
“看来还想吃苦头!行,让你吃个够!”
他说着就想按下旁边红色的开关,可人一听这话,立刻就耸了,直喊道:“别!这让我怎么说?”
“我问你答!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蕃南王!”他微合眼眸,掩去眼底的鄙视,耍诈道。
“哦!原来是安乐王!还等什么!记下来啊!”
“你有本事就冲我来,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与我家王爷无关!”
丁不理他的恼羞成怒,朝呆坐在云梯上的士兵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快记!从头开始记!”
“哦哦!好的!”于是他开始速记。
“那这瓶红色的液体是什么?是治病——还……”
“关你什么事?”
“是治病啊!下一问!”
“你家王爷是快死了啊?还是他的癖好?还是要干掉政敌?”
“……我拒绝回答……”他干脆装死!
“我猜都是!记下了没?”他停了下盘问,转而朝速记道。
“记下了!”速记很是自信,于是他也没怀疑,看都没看,登上云梯,就直接交给老大!
于是贾铭只收到以下几段搞笑,且无用的对话:
“我问你答!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蕃南王!”
“哦!原来是安乐王!还等什么!记下来啊!”
“嗯。”
“你有本事就冲我来,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与我家王爷无关!”
“还愣着干什么?快记!从头开始记!”
“哦哦!好的!”
“那这瓶红色的液体是什么?是治病——还……”
“关你什么事?”
“是治病啊!下一问!”他又继续问, “你家王爷是快死了啊?还是他的癖好?还是要干掉政敌?”
“……我拒绝回答……”
“我猜都是!记下了没?”
“记下了!”
“……先不说,这滑稽对的话是为什么!”贾铭他忍了忍,还是憋不住,指着那两个,不知道犯了什么错的大傻子骂道:
“但是啊,他刚来犯傻就算了,你跟我做事这么久!难道不知什么叫逼问?!”
“我怎么傻了?!”新来的很不理解。
“我确实逼问了啊!”丁愤愤不平!
“我不需要解释,只需要个结果!都给我下去醒醒脑吧!”贾铭很是冷酷地摆手,只说这么一句,就猛地向右,转了下处理公文的桌子,上面的古色古香的毛笔架子。
两人所站的木板,顿时向下打开,只听到嗖的一声,两人顺溜地滑下通道,再咚得一声同时掉进水里——
他们俩就这样,和刚审问的囚犯眼瞪眼,在水里咕噜咕噜,无聊地数泡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