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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两秒,把在场每个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现在请逼我调监控的人先回答:机密泄露谁负责?过亿损失谁承担?”
“如果没人敢担责,就别再把保护公司机密说成心虚。”
会议厅里没人接话。
我点开律师指导下固定好的第一段录音。
键盘敲击声清晰响起,随后是我讲解代码逻辑的声音。
整个过程里,没有争执,没有衣物摩擦,更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动静。
几秒后,一阵椅脚拖过地面的刺响传遍会场。
梁晚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程总监,你靠太近了。”
录音里的我立刻反问:“我在指屏幕,你椅子挪过来干什么?”
我按下暂停。
“椅子是谁挪的,录音里听得很清楚,所谓接近也不是由我发起。”
台下原本盯着我的视线,开始转向梁晚晴。
她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
我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播放第二段。
短暂的安静后,她压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不上当也没关系,反正监控拍到你单独和我在一起就够了。”
会场瞬间哗然。
梁晚晴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姚雪琴猛地转头看她,原本笃定的神色终于裂开一道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梁晚晴,“什么叫不上当?什么又叫单独在一起就够了?”
她后退半步:“录音被剪过,你不能只放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完整文件已经保存。”
我打断她:“既然你质疑,那就继续听。”
第三段录音开始播放。
这是她离开会议室后,在走廊打电话时留下的尾声。
声音比前两段稍远,却足够清晰。
“第一步完成,等他调监控看白板,算法泄露他就死定了。”
这一次,整个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性骚扰指控从来不是终点。
她要的是逼我亲手调出监控,让白板上的机密暴露,再把泄密责任扣到我头上。
我没有给众人消化的时间,随即调出最后一份证据。
“这是当天的门禁记录,梁晚晴比约定时间提前十分钟进入会议室。”
“记录已经保存,也能证明在我到场之前,是她亲手把白板翻到了核心方案页。”
屏幕上的时间,与录音发生的时间严丝合缝。
提前进入翻出核心方案。
随后制造单独相处的假象。
离开后汇报第一步完成,等待我调取监控。
录音与门禁记录终于闭成完整的一环。
刚才还在逼我道歉的人全都沉默了。
梁晚晴站在台侧,脸色一寸寸变白,再也维持不住受害者的姿态。
我始终没有播放一秒涉密监控,公司机密也依然封存在原处。
可她精心设计的指控,已经在所有人面前崩塌。
我关掉投影,只留下那句电话录音的文字定格在幕布上,然后举起话筒,看向梁晚晴。
“现在,轮到你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