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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溪多了些慌张。
可医生却坚持让她出去。
还跟他说，只是要和沈斯言交代一些照顾孕妇和胎儿的细节。
这才将她劝了出去。
沈斯言起初并没有多想什么。
只当医生看出了苏清溪的紧张，要和他单独聊聊。
可他没想到的是，在苏清溪离开后，医生的第一句话却是：
“沈先生，是吧？请问您有性病史吗？”
沈斯言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啪的医生拍在了桌子上：
“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意思！”
他身为医生，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向来很在意。
年年体检不说，比起其他人，他更清楚那种病的致命性。
怎么可能有什么脏病？
医生抬眸，了然地看了他一眼。
“您别激动，我只是按例询问。”
“那请问您和苏女士结婚时做了婚检吗？”
沈斯言僵住了。
他和苏清溪本来就不是正牌夫妻，就连结婚证都没资格领。
更别提什么婚检。
此时，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
“有什么话，直接说。”
“实在不行你把报告单拿给我，我看得懂。”
医生点了点头，将手上的检测单推到他面前：
“苏女士的产检单显示，其中多项传染病呈现阳性。”
“极大概率会遗传给孩子。”
“所以关于这个孩子的去留，我这边的建议是……”
医生的嘴张张合合，可沈斯言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检测单上那几个刺眼的加号。
脑子里有血雾炸开。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拖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推开门，沉着脸走向电梯。
“斯言，怎么了？”
“滚开！”
他连跟苏清溪解释的时间和耐心都没有。
他现在必须立刻，马上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她传染上性病。
在检测中心等待结果的那一个小时。
慢的比他前半生加在一起都要长。
他茫然地坐在椅子上，手无法自控地颤抖。
沈斯言根本没有勇气想象。
如果等检测结果出来后，他也被传染的话。
他整个人，他原本一片光明的后半生。
彻底完了。
检测结果出来后。
沈斯言在自助报告打印机器上，麻木地输入自己的信息。
在结果显示的瞬间。
他闭上了眼。
他甚至不敢看，不敢面对那个有可能毁了他一生的结果。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诶？沈医生，好巧，真的是你呀！”
“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查什么？”
“……性传染病？！”
等沈斯言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同事指着打印到一半检测单，惊呼出声。
“你怎么会来查这个！是做手术的时候职业暴露了吗！”
沈斯言慌乱地想解释。
但视线却猛地被检测单上的文字紧紧吸引住了。
阳性！
居然也是阳性。
他捏着检测报告，整个人入赘冰窟。
每一个骨头缝仿佛都染上了寒意。
更要命的是，刚刚还跟他相谈甚欢的同事。
立马避若蛇蝎地后退了一步。
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与此同时，同事电话响起：
“调血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医院血库告急，还联系不上家属！”
同事攥着手机，连忙点头：
“嗯嗯处理好了，马上回去。”
“对了，你之前说病人叫什么来着？林什么？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电话那头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
“叫林漾，怎么，你认识？”
同事下意识抬头。
视线和沈斯言错愕的眼神撞在一起。
“谁？林漾？！”
“你再说一遍，患者是不是叫林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