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


我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看完我的伤口和检查报告,又详细询问了我的睡眠、情绪和日常生活。

“江女士,你已经出现明显的抑郁和焦虑症状。”

医生把诊断报告递给我。

我点了点头。

离开医院后,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听完我的陈述,调取了我保存的聊天记录、购物记录、医院病历和音乐节工作人员的证言。

“这些材料足以证明他对你存在持续性的精神压迫。昨晚的伤,最好尽快固定证据。”

我把手机录音、伤口照片和三年来的备忘录全部交给他。

“申请离婚、财产分割,还有这套房子的归属,我都要依法处理。”

律师点头。

“可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时,阳光落在我身上。

我第一次没有下意识放轻脚步。

音乐节筹备工作比我想象中更忙。

办公室里人声鼎沸,有人在核对流程,有人在调试设备,还有人拿着图纸讨论舞台搭建。

我穿上干练的职业装,重新拿起对讲机。

“灯光组注意,C区追光再亮一点。演员走位时,右侧通道必须留出来。”

我的声音清晰、响亮、充满力量。

所有人都在等我下达指令。

只有我自己知道,按下对讲机的那一刻,我的手指还在发抖。

但我没有停下来。

晚上,我在附近租了一间公寓。

中介问。

“要不要考虑高档静音房?环境很安静。”

“不用静音。”

我打断他。

“楼下最好有夜市,附近有人唱歌、跳舞,晚上有烟火气。”

中介愣了愣。

“您确定吗?”

我点头。

“确定,越热闹越好。”

第二天,周越找到了公司。

他捂着耳朵,穿过嘈杂的办公区。

然后,他看见了我。

我站在设备调试区旁,手里拿着扩音喇叭。

“主舞台音响延迟重新测一遍。安保确认隔离区,烟花审批文件今天下班前发给我。”

周越僵在原地,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江汀,我们谈谈。”

我放下喇叭。

“周先生,这里太吵,你待不惯。”

“撤回投诉,也撤回离婚诉讼。”

他咬着牙说。

“因为这些事,我的工作全被打乱了。只要你撤回材料,跟我回家,我可以当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事到如今,他依旧觉得自己是在给我台阶。

我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保安,工作区有无关人员,请带他出去。”

周越瞪着我:

“江汀,你来真的?”

两名保安很快走过来。

“先生,请您离开,不要影响办公。”

我转身继续安排工作,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被设备测试的高音包围,狼狈地离开了公司。

当天晚上,我正式提交了离婚诉讼材料,也向研究所实名投诉了周越。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