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耐烦地将袍角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宠冠六宫的女人,语气冷漠:“既然太医院治不好,以后皇贵妃的病,就交由沈木槿全权医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永寿宫半步。”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皇帝绝情的背影,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是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杀害我爹爹也要讨好的男人。
真可悲。
夜深人静。
永寿宫里静悄悄的,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我打发到了外院。
内室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皇贵妃被绑在床榻上,因为她痛得想要自残。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像两根装满水的肉肠,软塌塌地摊在被褥上。
我端着一碗清水,慢条斯理地走到床前。
“沈木槿……给我药……把那个镇痛的药给我!”她看到我,就拼命地***上半身,眼中满是乞求。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从袖中抽出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
这是爹爹以前用来解剖**用的。
我坐在床沿,掀开被子,刀尖轻轻划开她右腿的小腿肚。
没有血流出来,因为里面的血肉早就被毒药腐蚀变质了。
皮肉翻开,里面没有白森森的骨头。
只有一滩黄白相间、散发着腥臭味的黏稠液体。
“娘娘,您看。”我用刀尖挑起一点那种液体,递到她眼前,声音温柔,“您的腿骨,已经化干净了。”
皇贵妃死死盯着刀尖上的东西,瞳孔剧烈收缩,巨大的恐惧让她忘记了疼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你……是你!”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你居然敢谋害本宫!”
我放下小刀,从怀里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娘娘贵人多忘事,大概是不记得半年前,被您下令关进天牢,最后被活活敲碎全身骨头的那个老太医了吧?”
我微微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是沈太医的女儿,沈木槿。”
皇贵妃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娘娘,嘘。”
我的手指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闷响。
在化骨水的长期浸透下,她的下颌骨早就变得脆弱不堪。我这一捏,她的下巴直接碎成了粉末。
她的嘴巴诡异地歪向一边,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像个破风箱一样往外呼呼漏气。
我退后一步,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了大家闺秀的端庄坐姿。
“我爹爹死的时候,骨头是被一寸寸敲碎的。那种痛,太短暂了。”
我微笑着看着她:“娘**骨头是慢慢融化的。从四肢,到躯干,最后是肋骨。等肋骨软化塌陷,刺穿您的心肺,您才会咽气。”
“这期间,您会一直清醒着,感受着自己变成一条没有骨头的虫子。”
皇贵妃在床上疯狂地***。她没有了腿骨,下巴也碎了,只能用双臂在床上绝望地爬行、翻滚,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她像一条巨大的软体蛆虫,在华丽的锦被上蠕动。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了整整一夜。
直到破晓时分,她的胸腔发出一声沉闷的塌陷声,整个人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再也不动了。
她活活痛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