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刚走两步就被宋暖暖拉住。
“蔓蔓姐对不起，都怪我毛手毛脚。”
她使出全身力气，攥得我手腕生疼。
大腿肉眼可见的起了水泡，我用力挣脱。
“你还想干什么？放开！”
顾墨川走过来，声音冷硬的呵斥我。
“暖暖已经道歉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拉开宋暖暖的手，换上温柔的语调。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先回工位。”
转回头看向我时，语气又冷了几分。
“你先去处理一下，待会来我办公室，我和你谈谈。”
说完转身就走，好像没看见我**水泡的腿，更看不见我青紫的手腕。
冰冷的水流打在腿上疼得我全身肌肉紧绷，十分钟后疼痛感渐渐变成麻木。
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把水轻轻擦干，没回工位，直接去了顾墨川办公室。
推开门时宋暖暖正坐沙发上抹眼泪，顾墨川在旁边递纸巾。
两人的腿挨在一起，宋暖暖穿的短裙。
看到我进来，顾墨川下意识地挪远了点，面露不悦。
“怎么不敲门？”
视线扫到我腿上的烫伤时，眉头皱了一下，对宋暖暖说了一句。
“你先出去吧，我和许蔓谈谈。”
宋暖暖没说什么，与我擦肩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办公室门被关上，我没客气，直接坐在办公椅上。
顾墨川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声音软下来。
“怎么烫得这么严重？我陪你去医院吧。”
“顾墨川”我说。
他抬头对上我的目光，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全名。
“你找了运营公司给宋暖暖项目推流？”
他愣了一秒，声音冷下来。
“你调查我？
我耸耸肩。
“你忘了你每一笔消费我都能看到吗？”
他很快恢复平静，语气理所当然。
“上司帮下属而已，没别的。”
我站起身。
“帮我调一下客户资料就是作弊，帮她流量数据作假就是帮助下属？”
“分手吧。”我淡淡道。
顾墨川拉住我，受伤的手腕被捏的生疼。
“蔓蔓，我对她真没别的意思，只是看小姑娘不容易才帮一把。”
“我保证下次的晋升名额一定给你，别闹了好不好？”
可这样的话，他对我说过无数次。
我忽然觉得好疲惫，一个字也不想再说。
“顾经理…”李姐推门进来。
顾墨川触电般放开我的手，语气冰冷。
“以后进来先敲门。”
我趁机出了门，左转去了人事部递交辞职申请。
回到办公区的时候，所有人正把李姐围在中间，没人注意到我。
“我进办公室时候，她正死乞白赖的拉着顾经理的手，我亲眼看见的！”
“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明知道人家和暖暖才是一对还知三当三。”
“难怪顾经理一直不让她晋升，和这种人做同事真是晦气！”
小王突然转过头看见直愣愣站在那的我。
“嘘，别说了。”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工位，李姐嘟囔一句。
“怕什么？我又没说错。”
我回到自己工位，打开电脑，部门共享云盘里，留有项目修改记录。
宋暖暖最早提交的初稿和最终上线版本差距巨大，初稿文件时间戳可以佐证。
**数据流量来自推广渠道，不是自然用户浏览。
打开收件箱，回复了头部融媒体公司发来的offer。
清除所有记录，看了眼时间，刚好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