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守在她身边。
她睡不着，我陪她散步。
她害怕宝宝出问题，我抱着她一遍遍告诉她：
“溪桥，别怕。”
“我一定会保护你们。”
可现在。
她却认为，是我亲手毁掉了我们的孩子。
工作人员解开我右手的铁链，冷声提醒：
“吃完。”
“这是江小姐怀孕时每天必须摄入的营养。”
我拿起筷子。
一口一口咽下。
不是因为惩罚。
而是因为我想知道。
她怀孕那十个月，到底有多难。
如果这样能让我离她近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
我也愿意。
可我不知道。
在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江溪桥正冷眼看着监控。
见我狼狈地吞咽那些东西，她的眼神越来越狠。
“宗郗还不认错？”
程墨寻一下一下给她捏腿。
“他怎么会认错？”
“他说，他可没有放弃孩子，是你自己身体不好，留不住孩子。”
江溪桥笑了一声。
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下。
“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没错。”
“他是不是忘了，那是拼了命才怀上的孩子。”
禁闭室。
护士给我挂上催吐点滴。
胃里愈来愈涨，沉重的金属孕肚山倾般压着。
我靠着冷硬的行军床，强压下不适。
“溪桥现在怎么样？”
没人回答。
我低声问：
“她身体恢复了吗？”
“伤口还疼不疼？”
“有没有好好吃饭？”
门外传来一道讥诮的声音。
“宗郗。”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装什么深情？”
是程墨寻。
我抬头看他。
“我要见她。”
“我有话跟她说。”
程墨寻看着我，笑容凝在脸上：
“你想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签字？”
我愣住。
“我签的是抢救知情同意书。”
“我选择的是保她。”
程墨寻脸上的笑意消失。
“可是溪桥失去孩子了。”
“宗郗。”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我也失去了那个孩子。
那是我期待了十个月的孩子。
也是我每天晚上隔着她的肚子，小心翼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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