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宗郗,你最大的错,就是以为陪她走过的二十年,比得过她失去孩子那一天。”
离婚二字,比模拟孕肚压过来的重量更让我窒息。
——“阿桥!”
沙哑又熟悉的呼唤通过监控传到手机。
病床上的女人捏紧汤匙,发红的眼角皱了皱。
这是宗郗和她约定的求和暗号。
无论吵得再厉害,只要谁喊对方小名,视为求和。
生气的一方,必须无条件赦免对方的错。
秘书走到她面前,拿出抢救记录:
“这是您引产时医院留下的记录。”
“宗先生签字的时候,孩子还有生命迹象。”
江溪桥下意识地**干瘪的肚子,愤恨地摔了汤碗。
陪在一旁的程墨寻扫完碎片,托抱起她:
“我们换个房间,别让碎片伤了你的脚。”
走廊上,程墨寻故意停步。
那间房内,年轻的妈妈正给宝宝喂奶。
丈夫接过宝宝,轻轻拍打奶嗝。
一家三口被落日余晖勾出温柔的轮廓。
要不是宗郗一意孤行“保大不保小”,此刻她该抱着自己的宝宝。
怀里突然多了只柔软的东西。
江溪桥看向怀里的东西。
这是只**婴儿玩偶。
程墨寻看着刚从店里买来的玩具,淡淡地解释:
“这是宗郗交给你的。他说,你那么喜欢孩子,还能再生。你先抱它过下‘妈妈瘾’。”
啪, 它的眼睛骤然睁开。
眼眶空洞无珠,像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啊啊啊——”尖叫声划破月子中心。
江溪桥咬牙切齿:
“宗郗毁了我十个月的期待!”
“我让他用余生偿还!”
关在交换人生村的第二个月。
我习惯了每天绑着几十斤重的模拟孕肚。
习惯了吃那些曾经为溪桥准备过的孕妇餐。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
她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解释。
工作人员端来早餐。
牛肉、鱼肉、鸡腿。
每一样,都是溪桥怀孕时吃过的东西。
只是,这些东西全是生的。
牛肉血迹尚在、鱼散出腥气、鸡肉仍带着一层冷库里的霜。
这些生食让我想起溪桥第一次孕吐的模样。
那时候,她连喝一口水都会难受。
我推掉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