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璇的表情变了一下。提到赵志敬的名字，她的身体没有再发抖，但眼里多了一层冷意。
“我要亲口告诉师父。”她说，“再让全真教处置他。”
“好。”陆阳说，“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
他走到门口。
“陆大夫。”
陆阳回头。
清璇坐在床上，灯光映着她的脸。三个月的折磨消磨掉的东西正在回来——眼神里有了锐气，有了生气。
“你要去哪里？”
“还有别的病人等着我。”陆阳说。
“在哪？”
“不远。就在终南山。”
清璇愣了一下。“终南山？那不就是——”
“古墓派。”陆阳说。
清璇的表情变得复杂。
“古墓派的人……从不跟外人来往。”
“所以才需要想办法。”陆阳笑了一下，“你先休息，明天再说。”
他出了门。
院外，丘处机果然守在那里。夜风吹着他的道袍，他的脸在月光下看不太清表情。
“治好了？”陆阳说。
“我听见了。”丘处机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经脉全通了。”
“明天你可以让人再验一次。”陆阳说，“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结果——她完全恢复了。比受伤之前还好。”
丘处机沉默了一会儿。
“陆先生。”他忽然抱拳，深深一揖，“全真教上下，感你大恩。”
“别急着谢。”陆阳说，“赵志敬的事还没了。清璇说她要亲口告诉孙不二，再让全真教处置。你准备怎么办？”
丘处机直起身，眼中杀意一闪。
“废了他的武功，逐出全真。”
“够了吗？”
丘处机看着他。
“你觉得不够？”
“我觉得这种人，废了武功逐出去，他还能祸害别人。当然了，这是你们全真教的家事，我不多嘴，你们自己决定。”
丘处机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攥得很紧。
“我回去了。”陆阳说，“明天我还有事跟你谈。”
“什么事？”
“古墓派。”
丘处机的眉头一跳。
“明天再说。”陆阳摆了摆手，走了。
回到客院，陆阳关上门，盘腿坐下。
六十九年内力。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王重阳巅峰时期大概七八十年内力。五绝级别的高手，内力大多在六十到九十年之间。他现在六十九年——已经踏入五绝级别的门槛了。
再加上先天功残篇。
先天功是王重阳的绝学，全真教镇教之宝。他通过系统拿到了残篇——虽然只是运气法门，不是完整版，但光是运气法门就足以让他的内力运转效率提升一大截。
陆阳开始修炼先天功残篇。
这套功法跟九阴真经完全不同。九阴真经偏向改造身体、洗炼内力，先天功则是纯粹的运气法门，讲究的是内力调度的效率和精准度。
两者配合起来，效果惊人。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陆阳感觉自己的内力被重新编排了一遍——同样是六十九年的量，但调动起来更快、更准、更省力。
他站起来，一掌拍在桌面上。
桌子没有碎——但桌面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深入木头半寸。
力道完全可控。想碎就碎，不想碎就只留个印。
这就是先天功运气法门的作用。
陆阳满意地收功。
现在的他，武学配置是：落英神剑掌（初级）、金蛇剑法前五式、玄铁剑法前三式、全真剑法精要篇。内功是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加先天功残篇。内力六十九年，高级医仙之体。
综合战力——准五绝。
不是五绝，但已经无限接近了。普天之下能稳赢他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够了。够他去古墓派了。
第十七天一早，事情比陆阳预想的来得更快。
清璇一大早就找到了丘处机，说要见师父孙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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