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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陆廷渊毫无底线的纵容,许若微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吗?
月底,我出差去临市跟进一个项目。
晚上因为淋了点雨,回酒店后突发高烧。
三十九度二,浑身骨头缝都在疼,连下楼买药的力气都没有。
人在生病时总会有一种本能的脆弱。
我恍惚地拨通了陆廷渊的电话,那是这大半个月来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廷渊,我发烧了……”我虚弱地开口。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
“嫂子别多心呀。”
“廷渊哥刚把轩轩哄睡着,他太累了,刚在我床上睡下。
嫂子你在外地就好好照顾自己,廷渊哥这边有我呢。”
没等我说话,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握着滚烫的手机,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我冲进洗手间,把晚上勉强吃下去的一点白粥吐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我费尽心血经营了五年的男人。
我没有再打过去,而是自己强撑着拨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求助送药。
那一晚,我在发汗的被子里熬过了一夜,也彻底熬干了对陆廷渊最后的一丝念想。
出差回去后,我把通话记录甩在陆廷渊面前。
他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皱起眉头责怪我:“叶初宁,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那天若微家水管也坏了,我在那修了大半夜,累得在客房眯了一会儿。
她怕你误会才接的电话,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吗?
我只是代替我弟弟尽责,你能不能别把人心想得那么龌龊!”
“代替弟弟尽责,尽到人家床上去了?”
我冷笑。
“叶初宁!
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廷渊摔门进了书房。
我原本打算在查清楚陆廷渊婚内财产转移情况后,再把离婚协议交给他。
但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周末,我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因为孕吐反应没忍住,干呕了几声。
刘嫂端着酸梅汤过来,满脸喜色。
刚好陆廷渊从楼上下来,刘嫂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先生,您以后可得少气**了。
**这怀着孕呢,情绪起伏大了伤身体。”
陆廷渊猛地停在楼梯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来,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初宁!
你怀孕了?!
真的吗?
几个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狂喜不是装出来的。
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泪光,像极了三年前我们一起构想未来孩子模样时的神采。
他立刻激动地拿出手机:“我要给妈打电话,我要订最好的月子中心,不,我明天就去把儿童房的设计师叫来……”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规划着未来。
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语气冰冷,“这事,你打算怎么跟你的‘好弟妹’说?”
陆廷渊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狂喜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且心虚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