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传来塑料袋落地的声音。
我抬眼望去,江淮安身边散落一地的***。
他满眼心疼的扶起云暖,周身戾气翻涌。
云暖靠在他怀里,眼眶泛红,声音柔弱:
“都是我的错,明知道阿遥刚失去孩子,却没忍住告诉她我怀孕了。”
她近乎乞求的开口:
“她只是一时气急才打了我,我不怪她。”
男人瞳孔猛缩,眼底迸发出惊喜:
“你怀孕了?”
下一秒,我被一股大力推倒,脸上狠狠挨了一掌,传来**辣的痛感。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底闪过冰冷的厌恶:
“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自己没了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好?”
江淮安指尖微微颤抖,他懊悔的闭眼,刚想说什么,在听见云暖的痛呼声后,抱着她匆匆离去。
扔下一句:
“你最好祈祷我的孩子平安无事。”
我环顾四周,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这块地不是要拆迁了吗?我现在急售,打折卖。”
既然这份回忆只有我一人珍视,那我便不要了。
没多久,云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孕检单,配文:
“今天是我们最幸福的一天!”
我默默点了赞。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江淮安打来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暖暖身子虚,你炖一份鸡汤送到医院来。”
我勾了勾唇:
“和我有关系吗?找保姆更合适。”
那头传来男人压抑的怒吼:
“要不是你推她,她会住院吗?”
我没有回应,挂断了电话。
几年前,我们在这里安装了监控。
但凡他选择相信我,看一眼监控。
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理所当然的让我给她炖汤。
签好售房合同和卖车合同后,我再也顶不住疲惫。
枕着湿枕头,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我去了寺庙。
看见姻缘树上,只挂着一个红丝带。
上面写着江淮安和云暖的名字。
住持见我一直望着,便说:
“这是一个大商人一掷千金,只求和心上人下辈子能相守。”
以前我总缠着江淮安,让他陪我去寺庙祈福。
他不耐烦的拂开我的手,蹙眉说他不相信这些。
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独占一颗姻缘树,许下来生的约定。
我看着随风飘动的绑带。
笑出泪。
“不用下辈子,这里香火旺盛,他们这辈子就能得偿所愿了。”
住持目光沉沉,似是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她接过我手中的上上签:
“你本自具足,无需向外求。”
我走在江边吹风,江淮安打来电话。
我迟疑片刻,接起。
那头传来江淮安隐忍的声音:
“马上滚来医院!”
我无力的叹息:
“我说了,不是我推的她,你可以去看监控。”
江淮安冷声打断:
“暖暖喝完你送来的鸡汤,流产了。”
我根本没有送过鸡汤!
失神间,一辆**停在路边。
领头的男人笑着说:
“嫂子,对不住了。”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另一个男人低声冷哼:
“还叫嫂子呢,一个弃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