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续。」
陆惟川没料到我拒绝，强硬挡在门前，声音沉下来。
「许见青，别这个时候赌气，**病不是儿戏。」
我看着他。
三年里，我陪秦素熬过十七次急性发作。
她咬伤过我，也在清醒时替我缝过纽扣。
我知道她怕黑，知道她吃药会口干，知道她把最重要的东高原地在床头旧音乐盒里。
陆惟川却觉得，我现在走是拿病人逼他低头。
「我会把交接记录发给医生。」
我绕开他。
碰到门把时，秦素在楼上发出凄厉尖叫。
陆惟川转身冲上楼，我也停住了。
闻星遥站在楼梯口，脸色发白。
「她把我当成火场里的人。」
秦素缩在墙角，反复喊别烧了。
我走近，她立刻死死抱住我的腰。
「见青，救救星遥。」
所有人都愣了。
秦素发病时，第一次叫对我的名字。
她认出了闻星遥。
陆惟川僵在原地。
我拍着秦素的背，等她睡着才出来。
闻星遥靠在墙边。
「她一直知道你不是我，对吗？」
「她有清醒的时候。」
「那惟川知道吗？」
我没回答。
他不知道。
因为秦素清醒时写过三封信，都被医生送进陆惟川办公室，请他停止替身治疗。
陆惟川一次没拆过。
那些信和我做的饭、等到深夜的灯、发烧时拨出去的电话一样，排在闻星遥后面。
我还是留了下来。
不是为陆惟川。
秦素刚认清现实，突然换人会加重病情。
我答应医生做最后三次脱敏治疗。
第三次治疗前，疗养中心停电。
备用电源迟迟没启动。
陆惟川接到护工电话时，我正陪秦素整理旧照片。
电话那头没护工的声音，一个男人阴沉开口。
「想让**活，带许见青来旧南楼。」
「只能带她，闻星遥不值钱。」
陆惟川脸色骤变。
旧南楼是陆家早年建的私立疗养院。
停用八年，监控和消防早拆空了。
警方让我们拖延时间。
陆惟川听见秦素哭声的那一刻，抢过车钥匙。
我按住车门。
「我跟你去。」
「不行。」
「他们点名要我。」
他眼底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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