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割肾救她,也是为了我?”
“你联合其他人一起瞒我骗我将我当猴耍,也是为了我?!”
“为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是你自己两头都不愿意放下,既要江雪的权势,又要我的温柔体贴。”
原本歇斯底里的怒吼,最后也只剩疲惫。
我闭上眼睛,心头一片死寂。
“迟叙,我们分手吧。”
“以后你有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再来往了。”
我越过他,往外走。
我打开门,正好对上江雪母亲的眼睛。
她看见我瞪圆了眼睛,嗓门猛地拔高:“你这个小贱蹄子!还敢跟到这儿来?!”
目光越过我肩膀,又看见房间里迟叙半边脸通红,当即像被点了引信一样炸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从门里拖了出去。
抬脚就往我身上踹,一边踹一边骂:“不要脸的东西!勾引人家老公还追到婚礼上来闹!”
还打开了手机直播,让大家伙都看看我这副**嘴脸。
其他亲戚也指指点点。
“好好的姑娘,怎么干这种事呢?人家大喜的日子跑来闹,真是缺德。”
“就是,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是个三儿。”
“迟叙那孩子多老实啊,肯定是这女的缠着不放。”
迟叙从房间里冲出来,想上前护住我,刚往前迈了半步。
江雪眼眶红红的拉住他:“你不是和她没有关系了吗?”
迟叙紧攥拳头,任由一群亲戚拳打脚踢的将我关进房间。
门关上之前,迟叙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里的人,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
“你先忍一忍,长辈们出出气不会出事的,今天大婚的日子,他们也不敢闹得太难看。
临走前迟叙给我留了灯,说等婚礼结束,就放我出来。
可门一关,灯就灭了。
我扑到门上,拼命的拍打。
迟叙皱眉道:“沈言,别装了。”
“我给你留了灯,你的幽闭恐惧症根本不会发作。”
江雪柔柔道:“婚礼快开始了,我们快下去吧,别让叔叔伯伯们等急了。”
凌晨一点最后一批宾客离开,迟叙才带着一身酒气上了楼。
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是沈言最喜欢的。
可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让他的醉意立刻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