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提着裙子过来。
“你们认识?是迟叙这边的朋友吧?”
“不过你来得好早,婚礼要晚上才开始呢。”
“迟叙什么都安排好了,没什么活需要做。”
“要不你先去休息室坐坐?那边有茶点,先垫垫肚子。”
说着她伸手要来拉我的胳膊。
秦真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
我抽回手,朝江雪微微一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迟叙的女朋友。
江雪脸色一白,以为我在开玩笑。
“宝贝让我们看看妈妈在做什么好不好?”
迟叙抱着孩子走过来,正是刚才那个小花童。
看到我,迟叙僵在原地。
“言言,你怎么......”
我看着迟叙怀里的孩子晃了神。
我和迟叙在一起十年,六年异地,眼看着要修成正果。
临门一脚,却发现他和江雪的孩子都有将近四岁大。
江雪红了眼眶,质问迟叙:“你在外面还有别人?”
迟叙慌张解释:“不是。”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说不是?!”
迟叙道:“我承认我和她确实谈过一段。她精神不太正常,用这个来要挟我,我也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才答应下来。”
迟叙抬起头看我,语气里尽是一个被纠缠的好男人的无奈和疲惫:
“沈言,你闹够了没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早就分手了,是你一直不肯接受现实。”
“今天是我的婚礼,你非要这样吗?”
江雪的眼泪挂在睫毛上:
“秦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迟叙说的是真的吗?”
迟叙道:“雪儿,我们领证都两年了,囡囡都快四岁了。我每天下班就回家,去哪都跟你报备,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愤怒的红了眼,冲上去就要和他们辩论。
秦真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沈言,要发疯滚回你的精神病院去,别不长眼在这里闹事。”
她拖着我到了休息室。
“小雪身体不好,她刚做完移植手术不到一年,医生说情绪不能有太**动,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闹,她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你冷静一下,等婚礼结束了再说。”
我被关在休息室,被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哭得快要晕厥过去。
就在我哭的眼前发黑,整个人摇摇欲坠的瞬间。
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将我整个环住
“呼吸,言言,跟着我呼吸。”
“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
迟叙抱着我,大手轻**我的后背,语气里满是疼惜,
“车厢那么封闭,你一个人怎么挺过来的。”
眼泪止不住的掉,我推开迟叙一巴掌甩上去:“事到如今你还要在这里惺惺作态吗?”
迟叙说他本意不是那样的。
“江雪的舅舅家里有权有势却膝下无子,对唯一的侄女格外爱护。”
“你也知道,我在公司晋升的路一直艰难,我学历高、长相好、工作能力强,但永远有人压我一头。”
“你总说工龄熬上来就好了,可和我一起进公司的人都已经非升即迁。”
“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江雪舅舅答应我,只要我和她结婚,明年直接提我当部门副总。”
“我们六年异地,我比谁都盼着能在一起生活。可我不能什么都没有就把你娶进门,房子,车子,三金彩礼,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给你好的生活。”
“我舍不得让你过苦日子,言言,你一定能懂我的良苦用心,对吧。”
我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迟叙。
被他恶心的说不出话。
迟叙攥着我的手,以为我愿意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