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偷走了我的人生
混乱的兮著小说叫做《她们偷走了我的人生》是“混乱的兮”的小说。内容精选:沈若兰点了点头周国强转身走了,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消失在树丛后面她一个人在石凳上又坐了五六分钟,才站起来往回走腿是软的,每走一步都觉得膝盖在打弯她扶着路边的栏杆走了一段,才慢慢恢复了力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洗菜、切菜、烧水她的手一直在抖,切土豆丝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王桂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从沈若兰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沈若兰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时不...
来源:cd 主角: 沈若兰王桂芬 更新: 2026-08-14 14: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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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她们偷走了我的人生》,讲述主角沈若兰王桂芬的爱恨纠葛,作者“混乱的兮”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若兰是个公认的老实人。婆婆骂她她不还嘴,丈夫不管她她不抱怨,邻居都说她命苦。 没人知道,她抽屉里锁着一份DNA鉴定报告,床头压着一沓二十年前的供货合同。 也没人知道,她每个深夜都在一页一页翻看法律条文。 当赵明珠穿着白衬衫在年会上举杯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出租屋里,把最后一份证据装进档案袋。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张律师回消息了:下周开庭。...
第11章
早上五点二十分,闹钟还没响,沈若兰就醒了。
窗外的天还没亮,卧室里黑漆漆的。陈建民不在,昨晚又没回来。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摸黑走进厨房,把昨晚泡好的米倒进电饭锅里,加了水,按下煮粥键。
电饭锅用了七八年,底部的不粘涂层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金属。每次煮粥都容易糊底,她只能把火调到最小,在旁边守着。
但今天她没守——她去阳台收了昨晚忘收的衣服,回来一看,厨房里飘出一股焦糊味。
揭开锅盖,粥底又糊了一层,焦黑色的东西粘在锅底,铲子刮都刮不下来。
“怎么回事?”王桂芬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起床气的烦躁。
“粥煮糊了一点,我盛上面那层,底下的倒掉。”
王桂芬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往锅里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又是糊的!这个月第几次了?你是故意的吧?连个粥都煮不好,还能干点什么?”
沈若兰没吭声,低头盛粥。她端着两碗粥放到餐桌上,又转身去炒了两个素菜。一个醋溜白菜,一个炒土豆丝。王桂芬坐下来,筷子戳着粥碗,一口没吃。
“建民呢?”
“昨晚没回来。”
“没回来就没回来,你问他做什么。”王桂芬把筷子一摔,指了指餐桌底下,“桌底下的粥渍你看到了没有?昨天洒的,到现在还没擦。拿抹布蹲下去擦干净。”
沈若兰放下碗,去卫生间拿了一块湿抹布,走到餐桌旁蹲下来擦。桌底很低,蹲着也不太好使,她只能把抹布塞进去一点一点蹭。
“我说跪下擦!”王桂芬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沈若兰看了她一眼,没动。
“听到没有?跪下擦!”
沈若兰继续蹲着擦地,把桌腿底下的粥渍一点一点擦干净。她不是怕了,而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较劲。跪就跪,不跪就不跪,她选择不跪。反正擦干净就行。
王桂芬走过来,踢了她小腿一下:“我说跪下擦!你聋了?”
小腿上传来一阵刺痛。沈若兰咬了咬牙,没吭声,继续擦。王桂芬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骂骂咧咧地回了沙发,拿起遥控器开电视。
擦完桌底,沈若兰去厨房把糊了底的锅刷了。手泡在冷水里,指头冻得通红。她把手擦干,站在灶台前发了会儿呆。
上午十点,王桂芬让她去阳台收衣服。
阳台不大,角落里放着一个旧柜子,柜门半掩着。沈若兰伸手去够晾衣架上的衬衫时,余光又看到了柜子里的那个纸箱——养母李秀芝去世后从乡下带回来的。
箱子用胶带封了好几层,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她上次看到这个箱子还是半个月前。
她没有打开。因为她听到了客厅里王桂芬在打电话。
王桂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阳台离客厅不远,窗户没关,风把声音送了过来。沈若兰蹲在柜子后面,屏住呼吸,手里攥着刚收下来的衬衫,攥得皱巴巴的。
“……不能再拖了……”
“……她开始怀疑了……”
“……你们得想想办法……”
“……最近盯紧一点……”
只有几个断断续续的词,但每一个都扎进了她的耳朵。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王桂芬的电话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挂了。沈若兰透过阳台门缝看到她挂了电话之后坐在沙发上发呆,脸色非常严肃。
快十分钟了,王桂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对面墙壁上挂的财神像。
然后她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太小,沈若兰听不清。她踱了大概五六分钟,又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翻了一会儿,然后关了屏幕,靠在沙发上闭了眼。
下午两点,小宝放学回来了。他进门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妈,奶奶今天怎么了?脸色特别难看,中午我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喊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可能血压又高了。”
“妈,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又跟奶奶吵架了?你眼睛红红的。”
“没有,切葱辣的。”
小宝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回房间写作业去了。沈若兰站在厨房里,把眼泪擦了擦,继续切菜。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王桂芬电话里说的“她开始怀疑了”——那个“她”是谁?是她沈若兰吗?“你们得想想办法”——“你们”是谁?除了王桂芬,还有谁?
她们在策划什么?
她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张写着周国强电话号码的纸条。纸条揉得有些发软了。她拿在手心里犹豫了很久,拨还是不拨?现在打过去,能问出什么?万一打草惊蛇呢?
她把纸条又放回了枕头底下。
她翻了个身,被子蚀着脖子,糟得慈。这条被子用了七八年,棉花都结了块,盖着跟压了块板子似的。王桂芬电话里那几句话又冒出来了——“她开始怀疑了你们得想想办法”。
她把每个字掰开来捼,捼不出味儿来。
枕头底下那张纸条碙着后脑勺,她伸手摸了摸,纸角都毛了。周国强——菜市场碰上的那个退休**,眼神跟鹰似的,看人一眼就跟拿放大镜照过一样。
他当时塞纸条的时候说了句“有啪事就打这个电话”,语气不重,但搁在心上沉甸甸的。
她想起上回在阳台柜子里眧见的那个纸箱子,养母留下的,封了好几层胶带,上头落了灰。她一直没敢拆——怕拆开了,日子就回不去了。可现在这日子,过得跟回了去了有啪不同?
她翻身的时候床板嘎吱响了一声,吓了她一跳,侧耳听了听——隔壁没动静,王桂芬估计睡着了。
窗外有辆夜班公交开过去,车灯的光扫过窗帘,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痕,一闪就没了。她盯着那道白痕消失的地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她开始怀疑了”——这个“她”除了自己还能是谁?“你们得想想办法”——“你们”说明王桂芬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人。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棉花结了块,硌得脖子疼。
明天得把那个纸箱子从阳台挪个地方,万一王桂芬翻到了,什么都完了。可挪到哪里去?这个家就这么大,王桂芬的鼻子比狗还灵。
但这一次,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周国强。不是今天,但也不会太久了。
她关掉了床头灯,黑暗中只剩窗外的月光温柔地照进来。
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刚割过的草坪,又像是即将下雨。
她把脸贴在微凉的窗户上,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
天色将明渐渐暗了,墙上的时钟,一切都归于宁静。
夜深了渐渐深了,墙上的时钟,夜色温柔如水。
细雪从窗外传来,走廊尽头的窗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天边泛白,远山如黛,空气清冽。
夕阳西沉,星光点点,下起了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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