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分钟，找到下一个站点，扫了一辆车，脚镫子差点蹬出火星子。
十点二十分，我到了投标现场，甲方已经封箱了。
付涛电话进来。
“到了？”
我喘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刚到，封箱了。”
他声音急得不行。
“甲方说不行，有住建局的领导在，通融不了。”
我蹲在投标大厅门口，汗顺着下巴往下淌。
过了十分钟，付涛发来微信。
流标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忽然觉得这一路的颠簸、困乏、狂奔，都像一场笑话。
6800万工程，黄了。
同样买了绿皮火车，同样硬座。
回来的车票财务没批，我自掏腰包花了285买的票。
来回整整四十四个小时，六顿饭，我吃了两盒泡面，三个卤蛋。
兜里仅剩十八块。
下车时，我脚下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顾总在大群里发了条通知。
上午十点，召开工程投标追责会议，工程部、业务部、产品研发部、财务部参加。
顾总亲发，这是急了。
6800万工程，不是小项目，他也该急。
风风火火到了公司，一身的酸臭味，同事们自动离我三米远。
我直奔洗手间，洗了把脸，捋了捋汗湿的头发，就这样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邱哥愣了一瞬，递过纸巾。
“搞这么惨，你不像去投标，像逃荒。”
我无奈苦笑：“逃荒也成，标投了也没白逃。”
邱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顾总发的通知你看了吗？”
“看了。”
“你小心些，不是复盘，是追责。”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声音压得更低。
“早上刚上班王瑾就去了陆副总办公室，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王瑾肯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没吭声。
有些事，她摘不清。
回到工位，付涛把我叫到他办公室。
他坐着，没让我坐，也没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他眉头拧得很紧，斟酌着开口。
“待会儿开会，董事长肯定会追责。”
我没说话。
“你就说火车晚点，别说别的。”
“火车晚了五分钟。”
他扫了我一眼。
“那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