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我叫到办公室，语气听起来还算语重心长。
“小陈啊，报销的事别太较真，你辛苦一下，选最便宜的路线出行吧。”
我手指攥紧了。
“付总，赵雪去广市的机票批了，跟我一天。”
他脸色微沉。
“小陈，别总盯着别人，干好自己的活，年轻人这么爱攀比可不好。”
“回去准备吧，别耽误工程投标。”
我没说话，回到工位，打开购票软件，买了最近一张绿皮火车硬座。
报销申请发过去，王瑾秒批。
还附带了一条消息。
早这样不就好了？年轻人，别心浮气躁，你得分得清谁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我没回。
下午三点半，我坐上了绿皮火车。
付涛发来微信。
上车了？
我回：上了。
几点到？
明早八点半。
他顿了下，十点截止投标，有点赶，你抓点紧。
嗯，我尽力。
他回：好，路上注意安全。
他没问我时间够不够，也没问我钱够不够。
硬座是真的硬，坐俩小时我**就麻了。
腿也伸不直，腰酸得跟断了一样。
半夜十二点，旁边大哥脑袋搭在了我肩上。
我推开他十五次，一宿基本没睡。
第二天早上八点三十五到站，晚了五分钟。
付涛电话打了过来。
“到了？”
“到了，晚了五分钟。”
那边沉默一秒，“抓点紧，还来得及。”
下车我就往地铁跑，那趟车刚过去，等了五分钟，八点四十五坐上地铁。
九点五十五到站，我冲出地铁，直奔共享单车站。
小蓝车被一窝蜂抢没。
付涛电话又打了过来。
“标书投了吗？”
我喘得厉害。
“没有，附近没有共享单车了。”
“打车去。”
“我看路线了，打车更堵。”
“那你快点，还有五分钟。”
我焦急地看着手机路线提示。
“最近的共享单车点要五分钟，骑过去十五分钟，肯定来不及了。”
付涛的声音也乱了，“你想想办法。”
“我飞不过去，已经最快了。”
他又沉默，“你先赶过去，我给甲方打电话说说。”
挂断电话，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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