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party,谢聿白都显得心不在焉,连鹿溪那些好姐妹都看出来了。
“谢总是不是觉得没意思啊?怎么看他一整晚都没说过话?”
“鹿溪,你什么时候跟谢总官宣啊?你们两个太般配了,我要磕你们cp。”
姐妹们开始给鹿溪助攻,鹿溪脸颊猛地一红,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们一眼:“你们别乱说,我和谢聿白还没到那份上。”
她说完,下意识地朝谢聿白看了眼。
可谢聿白只是盯着手机看,眉头紧皱,根本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鹿溪有些不甘心。
她过去挽住谢聿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一直在盯着手机看,是……在等江秘书的消息吗?”
谢聿白抬眸看向她,忽然问:“那天你在卫生间都跟江晚悦说了什么?”
鹿溪紧张得脸色微变:“当然是关心江秘书啊,毕竟江秘书被火锅汤底烫伤也有我间接的责任,我拿药给她擦,谁知她居然对我发脾气。”
“聿白,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
谢聿白收回视线,淡淡地说:“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奇怪,江晚悦当时的脸色很差,如果只是单纯烫伤,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他起身接起电话。
“谢总,医院里没人,护士说江秘书的母亲在三天前已经转院了。”
“我们查了所有医院的记录,都没有江秘书母亲的入院信息,有可能已经离开本市了。”
谢聿白脸色微沉。
看来江晚悦没出事。
只有江晚悦才会管江母的死活。
确定她平安无事,谢聿白先是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却是一股巨大的滔天怒气。
她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见他?还伪造出一副自己出事的假象,想让他紧张她吗?!
“查!给我扩大范围地毯式搜索,她母亲病重,她能带去哪?”
“找到后立刻带回来,不必请示我。”
他倒是小瞧了江晚悦,居然无声无息就能把人转移,还在他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
当年为了钱嫁给他,现在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无非又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罢了。
然而,过了半个月,江晚悦还是杳无音信。
派出去的人把周边城市都翻了个遍,就是没找到跟江晚悦有关的任何消息。
谢聿白这辈子还没有想找却找不到的人。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猛地灌了口桌上的冰拿铁。
眉心骤然皱起,抬手砸烂咖啡杯。
“我只喝热美式,谁送来的咖啡?江晚悦连这点事情都培训不到位吗?”
推门进来的鹿溪被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红了,委屈地说:“聿白,江秘书没交代过这些,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你换……”
看着鹿溪通红的眼睛,谢聿白第一次无动于衷。
“江晚悦的工作能力是整个总裁办最强的,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交代不清楚,到底是你忘了,还是她没告诉你?”
鹿溪觉得眼前的谢聿白变了。
他以前从不对自己这样厉色,可现在,连对她的偏爱都似乎不见了。
难道是因为江晚悦?
“聿白,你别想江秘书了好不好?江秘书能做的我都能做,而且会做的比她更好。”
鹿溪抱住谢聿白,可谢聿白推开了她:“鹿溪,这里是公司,注意分寸。”
她僵住。
谢聿白第一次拒绝她的接触,还让她主意分寸。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恐慌瞬间将她包围:“聿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谢聿白眉头皱的更深:“鹿溪,别人不知道,但你应该很清楚,江晚悦不只是我的秘书,还是我妻子。”
他虽然从未对外公开过江晚悦的身份,却也没对鹿溪隐瞒过。
鹿溪脱口而出:“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了,你们离婚了,不是吗?”
谢聿白抬眼,眸色瞬间转冷:“什么意思?说清楚!”
鹿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撕开来,里面赫然掉出一本离婚证。
“聿白,你现在不是任何人的丈夫,你是自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