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傅**,连和他死后同眠的资格都没有。
“妈,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我挂了。”
不给我妈再劝说的机会,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傅沉舟。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直接按了静音。
世界清静了。
我需要一份工作。
大学我学的是珠宝设计,毕业后就嫁给了傅沉舟,专业早已荒废。
但我没忘。
上辈子,在他缠绵病榻的后期,傅家生意一落千丈。
是我重新捡起了画笔,靠着给一些小品牌画设计图,偷偷补贴家用,才勉强维持住他昂贵的医药费和傅家最后的体面。
我打开二手网站,买了一套基础的绘图工具。
然后,开始在网上投递简历。
没有工作经验,我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
我不气馁,一家一家地投。
傍晚,我正在埋头修改一份设计稿,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房东,没多想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傅沉舟。
他换下了西装,穿着一身休闲装,但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他看到我,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狭小简陋的房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沈鸢,你闹够了没有?”
“跟我回家。”
他的语气,是命令,不容置喙。
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这里就是我的家。”
“家?”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环顾四周。
“这种地方,是人住的?”
他的话,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心口一刺。
是啊,他傅大少爷,**金汤匙出生,哪里见过这种“不是人住”的地方。
“比不上傅家公馆,但至少,这里空气是自由的。”
“自由?”
傅沉舟冷笑。
“为了这点可笑的自由,你就要放弃傅**的身份,放弃一切?”
“是。”
我答得毫不犹豫。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就因为夏知夏?”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我昨天就说过了,我跟她只是朋友。
她身体不好,我多照顾一下,有什么问题?”
“沈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又是这样。
他永远觉得自己没有错。
错的都是我,是我的小题大做,是我的不可理喻。
“傅沉舟,你爱照顾谁,是你的自由。
我选择离婚,是我的自由。”
“我们互不干涉。”
“你……”他似乎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惹恼了。
“沈鸢,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跟我回去。”
“不然,后果自负。”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傅沉舟,你不用威胁我。”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
你签个字,我们就好聚好散。”
说完,我准备关门。
他却一把抵住了门。
“好聚好散?”
“沈鸢,你想得太美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我的钱包,扔在地上。
“你的卡,我全都停了。”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钱,你能在这里撑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