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我告诉你,我们傅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乖乖把箱子放回去,去公司给沉舟送份午餐,跟他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道歉?
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为他的错误道歉?
“我不会去的。”
我拒绝得很干脆。
“还有,这个婚,我离定了。”
周雅兰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什么?
离了傅家,你沈鸢什么都不是!”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那个摇摇欲坠的沈家,立刻就会破产!”
又是这套。
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这个,一次又一次地妥协,退让。
直到沈家安然无恙,我却被困死在这座牢笼里。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那你就试试。”
周雅兰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傅**的名分,谁稀罕谁拿去。
至于沈家,那是我的事,不劳您费心。”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向大门。
“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
周雅兰的尖叫声在我身后响起。
“沈鸢,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我的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
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拖着箱子,一步步走了出去。
再也没有回头。
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在市区租了个小小的单间。
很小,很旧,但很干净。
我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摆好,看着这个只属于我的小空间,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下午,我接到了我**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焦急的声音。
“鸢鸢,你和沉舟到底怎么了?
傅夫人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在闹离婚?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靠在墙上,看着窗外。
“妈,我没不懂事。
我很清醒。”
“清醒?
你清醒就是要把自己的家给作没了吗?
傅家是什么人家,沉舟是什么样的人中龙凤,你嫁过去是你的福气!
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福气?
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耗尽自己的一生,是福气?
“妈,我的福气,我自己会挣。”
“你……你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是不是沉舟身边那个叫夏知夏的……”我**话顿住了。
我心里一沉。
“妈,你知道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鸢鸢,你听妈说,男人嘛,谁还没个过去。
那个夏小姐……身体不好,沉舟多照顾一点也是人之常情。
你才是傅**,是名正言顺的,你拿出点气度来,别跟那些不清不楚的人计较。”
名正言顺?
我苦笑。
上辈子,傅沉舟的遗言,就是要和那个不清不楚的人合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