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片中,周叙川抱着一个孩子,乔曼穿着红色礼服依偎在他身旁。
两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相同的金色。
合照下方写着:周予安周岁宴暨父母结婚三周年。
三周年。
正好从母亲下葬的那一天开始计算。
我盯着周叙川的笑脸,忽然想起这三年的每一个晚上。
他从未在外留宿,节日也会按时回家。
母亲忌日那天,他每年都会陪我去墓园,替母亲擦墓碑,还会劝我放下过去。
原来他不是没有另一个家。
他只是将两边的时间分配得足够精准,又让所有知情者陪他一起圆谎。
陈澄从宴会厅里走出来,她穿着和乔曼同色的礼服,胸前别着“干妈”的胸花。
看见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反手关上宴会厅的门。
我问她知道多久了。
陈澄红着眼睛,很久才告诉我,从头到尾,她全都知道。
她说我当年因为金镯的事差点离婚,周叙川怕我受不住乔曼怀孕的刺激,才让所有人都瞒着我。
她也曾觉得这样不对。
可后来周叙川提拔她做了行政总监,乔曼的孩子又一口一个干妈地叫她。比起让我知道真相,她更怕失去现在得到的一切。
“宁宁,叙川没想过和你离婚。”
“乔曼不要股份,不要名分,她只是想给周家留个孩子。你还是周**,没人能越过你。”
我看着她胸前的干妈胸花,只觉得荒唐。
乔曼不要名分,却戴着我母亲的金镯熔成的婚戒,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庆祝结婚周年。
她不抢我的位置,只是让我身边所有人都承认,她才是周叙川真正的妻子。
陈澄见我没有说话,伸手想拉我。
她告诉我,婆婆和公司高层都在里面,今天又是孩子的周岁宴,只要我先回家,她和周叙川一定会给我一个解释。
我避开她的手,打电话通知了律师,宣布旧宅授权书作废,同时开始整理我与周叙川的财产和投资往来。
然后我让她帮我以股东身份提交书面申请,核查这三年以“商务支出”名义列支的费用。
宴会厅里,婆婆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
她抱着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