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3章

夜,说这辈子最看不起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我拨通陈澄的电话。
她很快接听,**里隐约传来音乐和孩子的笑声。
我问她在哪里。
陈澄停顿了一下,随后语气自然地告诉我,她正陪父亲复查,晚点再联系我。
她演得很好,如果不是我已经看见送货单上的地址,我依旧会相信她。
我将金店检测单、公司报销记录和加工留档分别备份,发给律师。
随后,我回复了周叙川的催签消息。
“授权书我会亲自送过去。”
他几乎秒回:“好,老地方见。”
老地方。
我们结婚十年,我却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去酒店之前,我又查了一遍南方分公司的人事档案。
三年前,周叙川当着我的面签下乔曼的调任书,他说南方离这里两千公里,他不会再和她见面。
可分公司从未有过乔曼的入职记录。
她的名字在原部门消失后,公司却多了一个只有字母缩写的咨询顾问。
每月有固定顾问费,住所由公司长期租赁,家政、司机和保险都挂在高管福利下。
我点开那套“高管公寓”的年度报修照片。
客厅墙上挂着周叙川和乔曼的婚纱照,玄关放着两双**拖鞋,儿童房的门上贴着三个字:予安宝。
这三年,周叙川每个月都会在公司留出两天“外地董事会”。
我曾亲手替他收拾行李,将胃药和换洗衣物一件件装好,甚至心疼他飞来飞去太辛苦。
原来他从没去过外地。
他只是带着我收拾的行李,去陪另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我将这些记录一并打包发给律师,又取消了周叙川今年以我名义提交的所有待审授权。
我还联系了旧宅的物业,注销周叙川手中那张长期门禁卡。
他不是说要把那里改成展厅吗,从现在开始,他连门都不能进。
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挂断电话后,我摘下戴了十年的婚戒,和那只假镯放在一起。
一个空心,一个镀金,倒是比我和周叙川更像夫妻。
做完这一切,我才开车去见他口中的董事会。
临江酒店门外停满了公司高层的车。
宴会厅入口立着一张三口之家的合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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