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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会当天，直播间热度还在涨。
这场迎新直播是学生会自办，学院只挂了名义支持。
群公告里贴着投稿二维码和投屏码，说是欢迎新生发送祝福视频。
沈绵绵上午又发了一条预热视频。
她站在布置好的礼堂里，身后是一面粉色展板。
展板顶端写着：
勇敢交友墙
我的旧照被贴在最中间。
照片下面还挂了几个卡片。
请她大声介绍自己
请她接受许嘉泽的公开道歉
请她和随机嘉宾完成十秒合拍
沈绵绵对着镜头笑。
“我们希望每个女孩都能勇敢走出来，不管她是什么样子。”
弹幕一片夸。
“绵绵真的人美心善。”
“这不比某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强？”
“她敢来吗？我赌不敢。”
乔一一看到视频，气得化妆刷都快戳断。
“这女的比开水里的茶包还能泡。”
“她嘴上喊你勇敢，手上把你钉展板。”
我坐在镜子前。
“没事。”
乔一一给我卷头发。
“怎么没事？她现在把自己包装成拯救胖女孩的天使，你要是不去，她赢；你去了，她还是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一定。”
我点开手机。
昨晚直播结束后，我没有退出直播间。
平台自动生成回放时，**副麦的尾音被一并收了进去。
沈绵绵忘了摘麦。
她对许嘉泽说：
“你放心，她肯定不敢来。她要是来了更好，明晚热度至少翻倍。”
乔一一看完录屏，眼睛都亮了。
“宝，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
“被人挂久了，总得学会把钉子***。”
下午六点半，我到了酒店礼堂。
乔一一原本要陪我进去，临时接到**妈电话，说弟弟高烧。
她急得脸都白了。
我拍了拍她手背。
“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真不行立刻打电话。”
“嗯。”
我下车时，门口几个新生看了过来。
有人小声说：
“这也是主持人吗？好漂亮。”
“哪个学院的？之前怎么没见过？”
我没有回头。
礼堂门口，直播设备已经架好。
门没关严，里面说笑声一阵阵飘出来。
“七点了，她真没来。”
“许哥，看来你猜对了。”
“我就说嘛，那种照片被挂出来，谁还敢出现？”
许嘉泽的声音响起，懒洋洋的。
“她最怕别人盯着她看。”
“昨晚转发那句，就是嘴硬。”
有人起哄：
“她要是真来了，你怎么办？”
许嘉泽笑了一声。
“她要是真站到我面前，我当众道歉。”
“不过说真的，照片里那样，谁敢看第二眼？”
里面爆出一阵笑。
沈绵绵轻声嗔怪：
“嘉泽，你别这么说，妹妹会难过的。”
许嘉泽没当回事。
“她又听不见。”
我站在门外，点开群公告里的投屏码。
大屏幕上，画面忽然切成我的手机界面。
满场笑声停了一瞬。
我推开门。
高跟鞋踩在地面，声音很轻。
我看向许嘉泽。
“现在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