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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昂把我的手机举到镜头前。
锁屏上，是林晚星发进新生群的那张校花照。
可这张没有名字，没有水印，也没有新生群的截图边框。
直播间瞬间沸腾。
她真存了林校花的照片！
不会拿这张脸去网恋吧？
难怪一直戴着口罩。
周子昂的震惊很快变成了愤怒。
“你是不是用晚星的照片骗过别人？”
“还是想照着她的脸整容？”
林晚星那边沉默了十几秒。
随后，一段压着哭腔的语音响起。
“子昂，我好害怕。”
“她手机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
“她以前是不是偷偷调查过我？”
周子昂立刻安慰她。
“晚星，你别怕。”
“手机在我手里，她删不了证据。”
“密码多少？”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解锁。”
“不解。”
“你偷了别人的照片，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只看见一张锁屏，你就知道是偷的？”
周子昂一愣。
林晚星马上接话：
“子昂，别被她绕进去。”
“照片是我发的，谁保存都可以。”
“我只是担心，她拿我的脸做过别的事。”
她嘴上说得大方，消息却一条接一条。
一定要打开相册。
看看她还存了什么。
那些都是证据，不能让她删掉。
周子昂按住我的手机。
“听见没有？”
“晚星都没追究你保存照片。”
“你只要解锁，让大家检查一下，这事就算了。”
“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们检查？”
“因为你有前科。”
“什么前科？”
陆凯指着我的口罩。
“拿声音骗人，还不算？”
许清上前一步。
“强抢手机，公开个人信息，已经够报警了。”
周子昂上下打量她。
“你又是谁？”
“也是她请来的演员？”
“她告诉你们，一人演一个网恋女友？”
“她给多少，晚星出双倍。”
大屏上，林晚星立即发出一万元红包。
只要有人承认是江念请来的，这一万就是她的。
没人动。
周子昂却更确信我们在合伙骗他。
“嫌少？”
“江念，你挺舍得花钱。”
“之前花钱哄我，现在花钱对付我。”
沈明珠看着他。
“你真觉得，她们都是演员？”
“不然呢？”
周子昂指着我们。
“一个说自己送过名表，一个说自己懂法律，还有一个天天吹自己拿过电竞冠军。”
“有本事把人都叫来证明啊！”
孟晴低头看了一眼不断响起的战队群，没有说话。
秦安然的父亲已经打来第三个电话。
苏音的经纪人正在询问直播间地址。
她们没有急着证明。
周子昂便把沉默当成了心虚。
“晚星说得对。”
“你们就是一群骗子。”
林晚星再次发来语音：
“江念，别再躲了。”
“把手机交给子昂，我可以不报警。”
我看向屏幕。
“你想要手机？”
林晚星顿了顿。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照片。”
我笑了。
“那就自己来拿。”
周子昂冷笑。
“晚星凭什么来见你？”
“她被你盯上已经够倒霉了。”
我没再说话。
只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周子昂却再次后退。
屏幕上，林晚星迟迟没有回复。
一分钟后，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看好手机。
我现在过去。
周子昂立刻露出笑容。
“晚星愿意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大约十分钟后，包厢外传来敲门声。
门被推开。
林晚星戴着**和口罩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举着手机的女生。
她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进门，她便看向周子昂手里的手机。
“东西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