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沈明舒没有签落胎方。

沈承璟守了她一夜,天亮时才哑声开口:

“皇姐,孩子可以先保。”

“但监国之事,您必须暂时放下。”

他眼里布满血丝。

“我不是信清窈,我只是怕下一次,连救您的机会都没有。”

殿外,几名重臣还在等候。

沈明舒如今连下床都难。

若强撑着监国,只会让朝臣以为她为了权位不柳大局。

她沉默片刻,将监国金印交给沈承璟。

“暂代。”

沈承璟双手接过。

“等您身体好转,我立刻归还。”

屏风外传来细微的衣料声。

柳清窈端着安胎药走进来,眼睛依旧红肿。

“殿下,这是韩院判重新开的药。”

“臣妇亲自盯着煎的,也已经试过了。”

她低头饮下一口,才将药碗递向床前。

沈明舒没有接。

柳清窈捧着碗,手指轻颤。

“殿下还是疑心臣妇?”

“本宫连太医院都不信,为何信你?”

柳清窈脸色一白。

沈承璟接过药碗,低声道:

“清窈,你先出去。”

“可是......”

“皇姐需要休息。”

柳清窈咬着唇行礼离开。

殿门关上,沈承璟才疲惫地按住眉心。

“皇姐,您当真认定是她?”

“你不信?”

“她没进诊室,也没碰过药。”

“医女的死、小太监拿错药,全都查不到她身上。”

沈承璟攥紧手中的金印。

“我信您不会无故怀疑她。”

“可她是我的妻子,没有证据,我不能给她定罪。”

我气得踹了一脚。

“糊涂舅舅!”

“她就是算准了自己手上干净!”

沈明舒覆住小腹,神色未变。

沈承璟停了一会儿,又低声劝道:

“我会继续查。”

“可在查清之前,还请皇姐别再当众逼问她。”

“她几日没吃东西,已经病倒过一次。”

沈明舒忽然笑了。

“本宫险些失去孩子,你担心她吃不下饭?”

沈承璟脸色骤白。

“皇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

“皇姐......”

“本宫累了。”

沈承璟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头退下。

他的脚步声刚远,外面又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泣。

柳清窈去而复返。

她让两名嬷嬷候在半开的殿门外,自己跪到床前。

我立刻提醒:

“娘亲,那两个老嬷嬷没走!”

“她们正竖着耳朵呢!”

沈明舒轻轻按住我。

“说吧。”

柳清窈含泪抬头。

“臣妇只想知道,您为何认定是我害这个孩子?”

“你曾三次服下红花。”

她的哭声顿了一下。

“证据呢?”

“脉案被烧,周太医离京。”

“所以,您没有证据。”

柳清窈站起身,向床边靠近。

她压低声音,唇角缓缓勾起。

“臣妇没碰过药,也不认识那个死去的医女。”

“殿下查了这么久,查到什么了?”

她轻轻吐出四个字:

“什么都没有。”

沈明舒眼底寒意骤起。

柳清窈却忽然拔高声音,哭着后退:

“殿下,臣妇没有害过您的孩子!”

“您不能因为自己保不住孩子,就污蔑臣妇不要孩子!”

两名嬷嬷立刻冲进来。

“王妃,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何还要忍着!”

柳清窈捂着嘴,哭着跑出寝殿。

当夜,两名嬷嬷便跪到宗亲面前,将听见的话传了出去。

次日,宗亲联名入宫。

所有人都认定沈明舒孕中多疑。

毫无证据便污蔑安王妃,还**医女、冤枉宫人。

沈承璟守在殿外替姐姐挡人,却再说不出柳清窈有罪。

我蜷在娘亲腹中,小声问:

“娘亲,是不是没人信我们了?”

“嗯。”

殿外,柳清窈哭着向宗亲保证:

“只要殿下肯落胎保命,我愿意交出中馈,也愿意接受王爷纳妾。”

我听着这句话。

忽然想起她第三次服下红花后,对丫鬟说过的秘密。

“娘亲。”

“本王知道怎么让她自己露出尾巴了。”

沈明舒的手指一停。

我贴近她的掌心,悄悄说完。

良久,她拿起案上的落胎方。

沈承璟正好推门进来。

“皇姐?”

沈明舒提笔,在方子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去告诉柳清窈。”

“本宫答应落胎。”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