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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沈明舒再次诊脉。
柳清窈果真留在殿外。
药材由青黛亲自核对,针剂也当着沈承璟的面拆封。
针尖刚靠近,我便闻到一股熟悉的苦腥味。
我第三次被化去时,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娘亲,不能打!”
“里面有害过本王的东西!”
我急得连踹两脚。
沈明舒猛地挥开医女。
针尖擦过手臂,药液溅在托盘上。
“封药,查验。”
沈承璟立刻起身。
“皇姐,可有受伤?”
柳清窈站在门外,焦急地望进来。
“殿下怎么了?”
“你不进来看看?”
沈明舒问。
柳清窈攥紧帕子,摇了摇头。
“臣妇说过,不碰殿中任何东西。”
半个时辰后,韩院判跪下回话:
“药里没有红花,但混入了一味活血药。”
“分量不大,可孕妇用了,确实可能动胎气。”
沈承璟脸色骤沉。
“谁配的药?”
小太监被拖进来,哭着承认拿错了药匣。
“两个**一模一样,奴才不是故意的!”
青黛立即去查。
库房的出入名册、取药记录,全都对得上。
小太监从头到尾也没离开过旁人的视线。
柳清窈这才走进来。
她看着沈明舒手臂上的血痕,眼泪一下涌出来。
“幸好殿下警觉。”
说完,她又转向沈承璟。
“王爷,既然查明是误拿,便先别动刑了。”
“前一个医女已经死了。”
“若再**一个,外面不知又要怎么议论殿下。”
沈明舒冷冷看向她。
“本宫还没发话,你倒先替本宫定了一个**人命的罪名。”
柳清窈脸色一僵。
“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
柳清窈眼圈通红,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沈明舒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鲜血沿着裙摆滴落。
我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蜷成一团。
“娘亲......”
沈明舒扶住桌角,身体还是软了下去。
沈承璟冲过来接住她。
“传太医!”
寝殿顿时乱作一团。
等娘亲醒来,天已经黑了。
韩院判跪在床前,声音发紧。
“殿下已有滑胎之兆。”
“若再次血崩,母子恐怕都保不住。”
沈承璟双眼通红。
“没有别的办法?”
韩院判俯身叩首。
“臣请殿下尽早落胎。”
我缩在娘亲腹中,小声问:
“是不是本王害你流血了?”
沈明舒虚弱地抬手,牢牢护住我。
“不是你。”
殿门缓缓打开。
柳清窈捧着落胎方走进来。
她将方子放在桌上,跪到了几步之外。
“臣妇不敢劝殿下。”
“可您若出事,陛下会失去长姐,王爷也会自责一生。”
她伏下身,泪水砸落在地。
“殿下恨臣妇没关系。”
“求您别拿命证明,臣妇是个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