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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间C位出道实录

再来颗草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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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仙小仙是现代言情《我在人间C位出道实录》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再来颗草莓”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指根跳动是鬼脉,第一个指节处跳动是精怪,第二个指节处跳动是有仙家,也有中指指腹处跳动的,那是仙脉。当然,我也说明了这只是初步验证的方式,如果要进一步确认,还得结合身体反应一起看,比如近期是不是容易生病、睡觉多梦、噩梦频繁、睡醒后身体依然疲惫、情绪波动大等等。很多人照着我说的去试了,回来留言说确实摸到...

来源:cd   主角: 仇仙小仙   更新: 2026-08-11 12:3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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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我在人间C位出道实录》,是作者“再来颗草莓”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仇仙小仙,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神兽历劫日记:重生后我是满级通灵师】别人当妈:产后抑郁、带娃崩溃。我当妈:产后通灵、见鬼日常、祖宗争着给我安排工作。祖上两脉玄学传承断了——二爷爷是端公,外婆的妈妈是巫医,两位祖宗差点为我打起来。我正准备劝架,一队神仙找上门:“二位别打了,这姐们是我们老大,下来历劫的。”等等——我真身是头上古神兽?于是三个月后...我成了玄学圈最野的打假博主。看相批八字、超度婴灵、送仇仙,顺便收了八个徒弟,外加揭露玄学圈智商税。姐妹们听我一句劝:别随便找大师开光,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大师说不定上个月还在某个地方卖烤红薯呢。(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注意五毛钱特效)...

第9章

2025年6月11日,我的人生发生了一次质的转折。
不是因为又围观了什么离奇的灵异事件,也不是因为钱包终于鼓了,是因为在这一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修道。
说起来有点突然,在这之前,我给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的定位一直很清晰:一个靠拉活儿挣点零花钱、顺便吃瓜灵异玄学圈的“猹”。
别人是带仙缘的弟子,我是带瓜子的群众,围观一下仇仙怎么谈判,看看精怪怎么耍赖,偶尔帮小陈师傅当月老牵线拉客户,日子过得虽然荒诞,但说到底我只是个站在门口的旁观者。
可这一天,我决定推开那扇门,走进去。
而做下这个决定的契机,就藏在当天晚上发生的两件事里。
七七的事件结束之后,当晚十二点,老公和女儿已经在卧室熟睡了,我还在和小陈师傅继续最后一轮的工作,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
我们连线上了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妹妹,她叫小y。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小y的状态看起来相当疲惫,那不是一个十六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她说话的声音是那种少女特有的清澈甜美,但她的脸却让我觉得说不出的古怪,好像两张相似的脸拼凑在一起,最终呈现出的是一张让人分不太清性别的面容。
她说话的时候柔柔的,表情却像是在对着镜头嘲弄,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她语气里的恐惧完全不匹配,就好像这只是她半夜无聊时的一场恶作剧。
小陈师傅私信戳了我一下:“这人是不是来逗我们玩的?”
我说应该不是,因为我刷到过小y自己发的求助帖,透过那些文字,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恐惧。
小y说她最近半年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经历同一件事:入睡后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她会突然清醒过来,然后一直失眠到天亮,不是普通的失眠,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后背发毛的清醒,连续半年,几乎每天反复如此。
小陈师傅听完她的描述,没有立刻下结论,他静静闭上眼,大概过了一分钟,开口问了一个让小y愣住的问题:“你父母有没有打过胎?”
小y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让人心里发紧的答案,她原本有个龙凤胎弟弟,只是出生的时候便没了气息。
**出生了,但没有灵魂。
这种介于婴灵和鬼魂之间的——叫怨灵。
而普通的堕胎婴灵,无论是无意流产还是有意拿掉的,都算作堕胎婴灵,只是怨气深浅不同而已。
除了福报特别好的婴灵能很快重新投胎,大部分的下一次也只能入六畜道,好好做人的机会就这样被弄没了,换谁都会心里有气,而且这种情况在灵界的规矩里也属于杀业的一种。
婴灵是被许可前来讨债的,至于缠着的是父母、是兄弟姐妹、还是再往下一代,全凭当事人的气运了,八字弱的更容易被缠上。
婴灵除了得超度和好好沟通条件之外,还得把它带回到下面该去的地方去,并且得去把它的讨债资格取消掉,让它安稳去排队投胎才行。
我后来遇到很多事主,找了无数人依旧送不走婴灵。
怨气深的,轻则影响运气、**姻缘、截断财运;也有些怨气不大的,只是轻轻缠一下,一有机会便跟着自己的祖先回去下面,该消令的消令,该投胎的投胎。
但怨气极重的,会影响身体健康,虚病不断,由虚转实,最后疾病缠身,怎么治都治不彻底。
而这种只差最后一口气就能**的怨灵,怨气通常比普通婴灵更重,却和普通婴灵一样,若无超度,就只能一直在人间飘荡。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小陈师傅点上三支香,对着镜头念了几句道家咒文。
两分钟后,小y的声音变得有点不确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种害怕的感觉好像没有了,后背也有点发热。”
小陈师傅说他只是短暂地将小y的弟弟从她身上驱离了,给她打了一个防护罩,能让她今晚好好睡一觉。
但明天过后,还是需要更深一步的处理才能彻底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超度。
但这件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因为小陈师傅说他只是个散修,没有传度和授箓,没有超度的权限。而他师父赤江超度一个亡魂需要诵经三日,还要准备不少物品烧给亡魂,费用算下来大概一千五左右。
对于小y一个高中生来说,她拿不出这笔钱,而她爸妈第二天得知之后,只是觉得孩子学习压力大、青春期叛逆、想太多,给这件事定了性。
当然,这就不再是我们能继续干涉的了。
挂断视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然后玄关处又响了。
“啪、啪、啪。”
清脆的三声,跟之前一模一样。
这下已经由不得我不多想了,半夜一点,我们住的这一户在走廊最末尾,对门是一对老夫妻,隔壁长期空置。
大半夜的不可能有人出现在过道,更不可能故意敲这么大声,而且这一次我听得非常清楚,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家里传出来的,就在玄关那个方向。
我坐在电竞椅上,后背绷得笔直,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精怪送走了,男鬼早就被证实不存在,家里还贴着小陈师傅给的符。
按理说,应该没有鬼怪敢待在我的房子里才对,可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和别人视频之后就出现了这个声音,这也太巧了。
我拿起手机,给小陈师傅发了一条消息,措辞尽量显得理性克制,但打出来的字还是暴露了我的慌乱:“鬼怪有没有可能通过网线过来?会不会是别人身上的东西觉得我多管闲事,顺着网线来敲打我?”
小陈师傅回得很快,他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这些鬼怪本身和我并没有因果关系,再者不该深入插手的事情我们也没管。
他说最主要的是我家里那道紫薇雷符,那是他师父赤江亲手画的,威力不低。
他说:“或许只是外面某个灵体路过而已。”
不过他紧接着又说如果我实在害怕,他可以教我一个道家的紫薇讳,遇到东西的时候捏剑指,对着害怕的方向在空气里画这个讳。
普通人画了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是也能吓跑对方,他给我发了口诀,又叮嘱了一句:不要轻易使用,因为普通人没有修炼,画讳会损耗自己的蓝条。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没好意思问蓝条是什么,大概就是精力、元气之类的东西。
我盯着屏幕上的口诀看了好几遍,在心里默默记下,当时我想的是,这个讳最好永远用不上。
然而第二天下午,我就用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女儿午睡起来,我给她在客厅放了点零食,让她乖乖坐在爬爬垫上吃。我转身去厨房冲奶,奶粉罐刚打开,客厅突然传来一声爆哭,声音又尖又急,像有人在她面前突然放了一个鞭炮。
我扔下奶瓶冲出去,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小身体在我怀里绷得跟石头一样,手指指着玄关的方向,整个人拼命往我身上缩。
“宝宝怎么了?告诉妈妈,怕什么?”我一边拍她的背一边问。
她把头埋进我肩膀,哆哆嗦嗦地说了两个字:“叔叔。”
然后继续哭,身体抖得厉害,两只小手死死揪着我的衣服,那种往我怀里缩的力度不是一个两岁小孩故意编造的,她是真的在躲什么东西,她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抱着她退回卧室,好不容易安抚了好一会儿,她哭声渐渐弱了,但还是抽抽搭搭的,我问她还怕不怕,她摇头。
我抱着她踏出卧室门,她又开始抽噎,把头埋进我的肩膀,试图把自己整个人藏进我的怀里,好像只要看不见,那个东西就不存在。
就在那一刻,我心里也怕。
但作为母亲,我只允许自己怕了一瞬间。
我把她单手抱住,护在怀里,腾出右手,捏成剑指。
然后对着玄关的方向,对着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我开始画紫薇讳,按照小陈师傅教的口诀,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画。
我不知道画得对不对,不知道力道够不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蓝条还剩多少,我只知道怀里有个吓得发抖的小人,而我手里只有这一个办法。
画完,我把女儿的脸从肩膀上轻轻掰过来,让她看向玄关的方向。
“宝宝,还怕不怕?”
她停止了哭泣,愣了一下,看着玄关那片空气,然后摇头。
“妈妈,我要喝奶。”
语气急切的,带着哭完之后那种特有的黏糊糊的鼻音,但她不哭了,不躲了,也不说“叔叔”了。
好家伙,真被我打跑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玄关的照片,然后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全部发给了小陈师傅,很快他弹了视频过来。
他没有先帮我分析家里出现的到底是什么,而是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
“你问问你女儿,小陈叔叔身上有什么东西。”
我把手机转向女儿,她正抱着奶瓶喝得起劲,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轻声问她:“宝宝,你帮妈妈看看,叔叔身上有什么呀?”
女儿稚气的声音回答:“叔叔身上有长颈鹿。”
她说得很笃定,语气就像在说“天上有白云”一样自然,我女儿虽然只有两岁,但我一直觉得她的语言表达能力和思维逻辑远超同阶段的孩子,她不会胡说的。
小陈师傅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说让我先带孩子,并让我把女儿的八字发给他,晚上再细说。
到了晚上,女儿终于睡了,我第一时间找他,我要知道原因。
他说我发给他的那张玄关照片上,确实有鬼魂残留的气息,然后他排了我女儿的八字。
他说:日柱同时出现华盖、十灵日、魁罡,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偏印和两个太极贵人,这个配置在修行圈来说,完全是做玄学的圣体,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
然后他说回那句“长颈鹿”。
他说我女儿说他身上有长颈鹿,说明她的眼睛跟普通的阴阳眼不一样,因为他的身边其实是有一只跟着他修行的***。
他叫这只***——老黄。
我忍不住插嘴:“你是个道士,为什么身上也有仙家?”
他简洁地说了他和老黄的渊源。
他也不清楚老黄是什么时候在他身边的,但大概和他爷爷有关,他爷爷早年是看**的、会盗墓,跑过不少地方,他说也许是某一次爷爷和老黄产生了某种交集,结下了缘分。
而早些年的小陈师傅对玄学**和鬼神之说都嗤之以鼻,是个坚定的唯物**。
转折发生在他初中时期的一个中午,那天他在家正常午睡,醒来之后发现鼻腔里有半干的血迹,左手动一下就痛得钻心,去医院检查,发现左手竟然轻微骨折了。
一个人只是在家正常午睡而已,不可能平白无故变成这样,这件事之后他心里一直揣着一个谜团,也因此对玄学有了浓厚的兴趣,毕业后一边工作一边自己在网上找资料学算卦,前年偶然认识了师父赤江,正式踏上了修道之路。
而老黄是在他修道半年的时候他给一个出马仙算卦,被一位出马仙点出来的,那位出马仙说小陈师傅身边也有仙家,并且对他有过救命之恩。
事后他让赤江查了他的八字,证实了身边的确有位***,而他初中时期的那个午后,也是老黄替他挡下了一些东西。
小陈师傅得知以后,在供台上专门准备了一个位置给老黄,让它有稳定修行的地方,有时候老黄也会辅助他办一些事。
我也是后来才慢慢知道,很多人的身边都有一些看不见的灵,有的是上辈子救过它们,这一世来报恩守护的;有的就像老黄这种,受过祖上的一些恩惠,便一直护佑恩人的后代。
它们不图香火,不报名号,只是安静地待在某个人的身后,替他挡掉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站立形态的***,脖子确实很长。
我女儿没有说谎,只是她才两岁,认知有限,她只知道在动物园里我指着那个脖子长长的动物告诉过她:这个叫长颈鹿。
所以结合我发过去的照片、她的八字、还有她那句“叔叔身上有长颈鹿”,小陈师傅得出了一个让我心里猛然一沉的结论。
我女儿有阴阳眼,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
但我当下更想知道那个家里出现让她害怕的“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陈师傅说他暂时也不清楚,原来他并不能肉眼看到灵体,他说绝大部分道士或者修行人都没有这种肉眼见灵的能力,所以每次他闭眼思索的时候,其实是老黄在帮他查原因,然后通过他们之间的沟通方式把结果传递给他。
所以他说我女儿是很难得的修行好苗子,不仅能肉眼看到鬼,还能看到“仙家”。
而他就只能等下一次那个鬼魂再出现的时候,让老黄去看看。
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又传来了清脆的“啪啪”声。
小陈师傅让我开视频对着玄关,他说他也想看看究竟,我说我害怕,不敢过去。
他说那你把手机放在客厅找个支架,开视频,他和那个鬼交流就行。
我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对着玄关,自己退到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画面里什么都没有,但我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过了几分钟,他说他交流完了。
那个男鬼是一只地缚灵,只能在附近这一片飘荡,在我们住进这个房子之前,这里空置了一个月,这只地缚灵也就是在那个间隙里住了进来。
原本和我们互不干扰,只是小陈师傅处理掉从乐山跟回来的那只精怪之后,我在房子里贴了他给的符,这只地缚灵就被挡在了玄关外面,进不来了。
也许是不满我这种“*占鹊巢”还贴符赶鬼的行为,他多次弄出敲击声想引起我的注意。
第一个出马仙口中的男鬼,应该就是他,恰好我们住进来也有半年了。
我听完之后恍然大悟,难怪住进这个房子之后,女儿每一次下午睡醒都会大哭好一阵,晚上睡得好好的也会突然坐起来大哭,我一直以为她是婴儿期正常的睡眠倒退,现在才知道,她每次哭之前,大概是看到一个陌生的叔叔站在她床边。
我问小陈师傅怎么处理,钱不是问题。
他说这个男鬼和我没有因果,赶走就行,不需要超度。
但我实在不放心,尤其联想到这半年来女儿每一次毫无来由的夜哭和午睡惊醒,心里就揪得紧。
小陈师傅说真没办法,因为这只地缚灵没有伤害过我们,否则我早就出问题了,他说据那个男鬼自己交代,他只是觉得我女儿可爱,所以总是忍不住逗一下。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道菜:“那也总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吓人就打他吧。”
我在心里咆哮:长得吓人也不行吗??吓到我女儿了!!这还不算伤害吗??
但小陈师傅的意思很明白,灵界的规矩,没有造成实质伤害的,不能强行驱逐,他只是站在那里,被我女儿看到了而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我修炼行不行。
一个两岁的孩子,分不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现实,但她能看见。
而我是**妈,我什么都看不见,我连那个站在玄关的男鬼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当她在卧室里大哭的时候,我只能徒劳地抱着她问“怎么了怎么了”,我连她看到的东西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初中那一年,每天晚上被压,我不敢关灯,不敢闭眼,熬到天蒙蒙亮才敢睡一两个小时,白天上课脑子嗡嗡响,成绩断崖式下滑。
我跟我妈说家里可能有鬼,她皱着眉看我,说你想太多了,少玩点手机,早点睡。
而我女儿现在,正在经历和我当年一样的事,而且她能看到,我当年的恐惧她正在一点一滴地重新经历。
唯一不同的是我不会跟她说“你想太多了”,我不会让她像我一样,一个人抱着恐惧熬到天亮,然后第二天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去上学。
所以我决定修道。
不是为了什么神通,不是为了开天眼、看前世、通灵查事。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我修道就一个目的,那就是学会保护她。
学会在那些看不见的东西靠近她的时候,站在她前面。
而不是像我妈妈当年一样,只能说一句“早点睡”。
我不想让我的女儿,再经历一遍我经历过的那种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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