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
用户26560680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26560680 赵恪沈云锦
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用户26560680,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赵恪沈云锦。简要概述:她动作很轻,铁丝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哒声,锁舌弹开。赵恪在后面看着她的手法,想起上一世在课堂上讲过明朝边军的铜锁工艺——锁芯用的是粗制黄铜,弹片只有两片,理论上用一根曲别针就能撬开。但他没说出来,因为沈云锦做这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利索。“走...
来源:cd 主角: 赵恪沈云锦 更新: 2026-08-11 12: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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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他撕开龙袍露出九龙夺嫡伤疤》,主角分别是赵恪沈云锦,作者“用户26560680”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现代历史学者赵恪一觉醒来,成了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身上遍布九龙夺嫡留下的伤疤。当他在闹市被锦衣卫当作贱民驱赶时,为救女扮男装的沈云锦,当街撕开破袍露出龙纹旧伤——那一刻,守陵太监李德安认出了他,摄政王朱祁钰的杀意也随之而来。...
第7章
赵恪蹲在土坡后面,手指攥着那块布包,指尖能摸到布料表面干涸的血痂。月亮从云层缝隙里漏下一线光,照在布包上,照出上面褐色的印子。他扯开布,里面的东西硌着掌心——硬的,凉的,带着棱角。
是一把金锁。
锁面不大,比拇指盖宽不了多少,锁身被磨得发亮,边缘有几道细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刮过。锁的正中间刻着一个字——“恪”。笔画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学写字时描出来的,一笔一划都用力到几乎把金面刻穿。字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工整得多,赵恪凑近了看,认出那是楷书,笔画收尾处带着轻微的飞白,是先帝朱祁镇的笔迹。
“朕亲笔,天顺三年秋。”
赵恪的拇指按在那行字上,指尖一点点蹭过笔画的凹痕。上一世他在故宫博物院见过朱祁镇的御笔真迹,那些字跟这行小字一模一样,连飞白的角度和收尾时的提笔习惯都完全吻合。
他翻过金锁,背面刻着一幅极浅的图腾——一条龙盘在云纹里,龙头正对着锁眼的位置。龙身刻得很细,龙鳞一片片叠在一起,尾端缺了一片,像是被人故意磨掉的。
赵恪把金锁攥进掌心,金属的边缘硌进肉里,疼得清醒。王伯咬着牙把自己的手指咬断,就是为了把这东西塞给他。
身后传来脚步声,踩在枯草上,轻而稳。
赵恪没回头,把金锁收进怀里,站起身的时候膝盖上的土往下掉。他转过身,看见李德安从一丛矮灌木后面走出来,袍子下摆沾着湿泥,袖口破了,露出来的手腕上有一道血痕。
“奴才找了您两个时辰。”李德安说话的时候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脸上全是汗,“您不能待在这儿,锦衣卫的搜捕圈已经铺到东城外了。”
赵恪看着他没说话。
李德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赵恪怀里露出半截的布包上,眼神变了变。“您打开了?”
赵恪把金锁掏出来,摊在掌心里,月光照在锁面上,那个“恪”字被照得发亮。
李德安盯着那把锁看了很久,然后跪了下去。
他跪得很重,膝盖砸在石子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着头,肩膀抖了两下,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先帝当年留下两份信物,”他说,“一份在这把金锁上,锁在九皇子的襁褓里;另一份压在遗诏边上,是一枚玉印。只有金锁和遗诏上的玉印相互印证,九皇子的身份才算完整。”
赵恪收起金锁。“所以你要带我去西域。”
“是。”李德安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泥,“遗诏藏在西域沙城的一座旧佛寺里,当年先帝把东西交给了一名西域僧侣,那僧侣的徒弟还活着,知道东西在哪。”
赵恪没接话。他侧过头,看向北边的方向——镇北侯府在那边,沈云锦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府里了。果不其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在土坡下面停住。
马上的人翻身下来,动作利落,落地的时候靴子在泥地上踩出一个小坑。是沈云锦,她还穿着昨夜那件短褐,脸上混着灰和汗,头发散了一半,几根发丝贴在颧骨上。
“我爹被软禁了。”她说。
赵恪看着她。
沈云锦把缰绳甩在马鞍上,快步走上土坡,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两个时辰前,朱祁钰的人带着圣旨进了侯府,说我爹勾结外邦私贩铁料,卸了他的兵权,把人关在后院书房里,外面守了五十名亲兵。我娘让人从狗洞递了信出来,她让我别回去。”
“罪名证据呢?”
“没有。”沈云锦咬着牙,“就是捏的。但朱祁钰派人翻了库房,找出两封伪造的往来书信,说是我爹跟西域部落首领的手书。信上的笔迹我看了摹本,确实像,但落款日期我不在场的那段,拿不准。”
赵恪沉默了一会儿。“三天?”
沈云锦点头,“三天后****。如果找不到证据证明信是假的,我爹最多活五天。”
赵恪把金锁收进怀里,目光从沈云锦脸上移到李德安身上,又移到北边黑漆漆的天际线上。“分两路走。”他说,“你去边军大营,把账册副本取回来——库房里的三本账册,其中一本封皮右下角被火烧过,那是铁料出货记录的原件,上面有西域矿场的签收印章,跟侯府的往来信日期对不上。”
沈云锦皱眉,“边军大营已经被朱祁钰的人接管了,我要再进去就得重新踩点。”
“不用踩。”赵恪说,“库房后面第三根栅栏的木桩松了,你从那里钻进去,直接翻窗进库房,账册还放在装麻油的木箱底下,我走之前用油布包了一层,没动位置。”
沈云锦看了他一会儿,点了下头。“那你呢?”
“我跟他去西域。”赵恪看了一眼李德安,“取遗诏。”
沈云锦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最后只说了句:“两天。两天后你拿不到诏书就往回跑,别死在西域。”
她说完转身就走,翻身上**时候靴子踩进马镫,马匹在原地转了个圈,她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赵恪,然后头也不回地策马跑了。
马蹄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夜风吞掉。
李德安看着赵恪,欲言又止。赵恪没看他,把金锁重新系在脖子上,锁贴着胸口,凉得发疼。“走吧。”
两人沿着土坡往西走了不到一里地,路边的灌木丛突然动了一下。
赵恪顿住脚步,手摸到腰间的短刀。李德安也停下来,身体绷紧,眼睛盯着那丛灌木。
灌木丛里伸出一只手,修长,指节分明,手里握着一把剑。
然后柳如是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那件灰青色的旧袍子,袍角沾着露水,头发用一根布绳扎在脑后,剑鞘上的漆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她站在路中间,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风里的动静。
“别走了。”她说。
赵恪看着她。“为什么?”
柳如是用剑鞘指了指西边的方向。“朱祁钰的三千精骑已经驻在通往西域的官道上,领头的是他亲卫营的指挥使周奉先,专程去抓一个从京城逃出来的老太监。”她看了一眼李德安。
李德安脸色白了一截。
柳如是继续说,“周奉先手里有你的画像,六百里加急送到边军的。他现在把官道两端都封死了,沿途的驿站和茶棚全部换了人,你走不出三十里。”
赵恪没慌,只是把金锁从领口里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路不能绕?”
“绕不了。”柳如是说,“西域只有两条路——官道和驼道。驼道走商队,但要绕过一片沙漠,多走四天。我没有四天,你们也没有。镇北侯那边还能撑两个白天的光景,你绕完驼道回来,他已经被砍了。”
李德安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他看着赵恪,嘴唇翕动了一下,“要不……要不奴才单独走官道引开追兵,您走驼道?”
赵恪没接话。
他蹲下来,把短刀往地上一插,从怀里掏出金锁,借着月光仔细看锁背那条龙的图腾。龙尾处缺的那片鳞,位置很奇怪——不是磨损,像是故意磨平的。他用指甲刮了一下那个缺口,发现缺口底下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刻的是一个字。
“寺。”
赵恪捏着金锁看了很久,站起来把锁重新挂回去。“官道上骑马,遇到拦截能跑多快跑多快,只要不是死路,就冲过去。”
李德安愣住了,“您要硬闯?”
赵恪捡起地上的短刀插回腰间,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天际线,那里有一线极淡的灰白,天快亮了。
柳如是站在路中间,剑鞘拄在地上,看着他没有动。“你想好了?”
赵恪从她身边走过去。“你跟着我。”
柳如是没说话。
“你不是欠我那位朋友一条命吗?”赵恪脚步没停,“那就跟着。”
柳如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跟了上去。她走路的步子很轻,踩在枯草上几乎没声音,只有剑鞘偶尔磕到路边的石子,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响。
三人沿着土坡往下走,天边的灰白色越来越亮。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一阵一阵的,像是从官道那边传过来的。
赵恪没回头,手指攥着怀里的金锁,锁的边缘硌在掌心里,疼得实在。
那个“寺”字刻在龙尾缺鳞的位置,像是有人故意藏了一笔,等着有一天被人发现。西域沙城的旧佛寺,遗诏藏在里面,但到底是哪一座寺,寺里哪一面墙,哪一尊佛像的底下,李德安没说,柳如是也没问。
马蹄声越来越近。
柳如是在他身后顿了一下脚步,“来了。”
赵恪没停,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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