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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袋冰块，又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十分钟。
不是不想上去。
是在等。
等她把戏做全，把所有的“证人”都叫来。
等她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堵死。
手机震动起来，是共同好友林舒的消息。
漫漫，婉晴刚给我发了语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在哭，说**喝多了，你不在家，她有点害怕。怎么回事？
紧接着是另一个共同好友陈雅的消息。
许漫，唐婉晴给我打电话，只说了半句就挂了，是不是出事了？你在家吗？
我没回复任何人。
把手机收进口袋，拎着冰块慢悠悠地上楼。
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电梯里冲出来四个人。
林舒、陈雅、还有唐婉晴的表姐唐可，以及一个我不太熟的同事方圆。
“漫漫！”林舒一把拉住我，急得满头是汗，“婉晴怎么了？她发语音哭了。”
“我刚下楼买冰块。”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她说头晕。”
“那她为什么哭？！”唐可皱着眉，语气很冲，“她说你老公喝多了对她......”
话没说完，我家的门从里面猛地被拉开。
唐婉晴站在门口。
头发散乱，衬衣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眼眶通红，妆哭花了一半，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看见我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再也撑不住了一样，扑到唐可怀里。
“表姐......”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他喝多了，我没反应过来，他就......他就把我按在床上......”
她没说完，哽咽着把脸埋进唐可肩膀里。
唐可的脸一下子白了。
“什么意思？周叙白他碰你了？！”
唐婉晴没回答，只是哭着摇头。
“我不想毁掉漫漫的婚姻......我不追究......求你们别声张......”
越是说不追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越难看。
林舒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怪物。
“漫......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雅推了推眼镜：“要不......你先让你老公出来解释清楚？”
我没有说话。
拎着冰块走进屋，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唐婉晴被唐可扶着坐到沙发上，一直在抖。
抖得很专业。
“漫漫。”唐可站在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指责，“你先给婉晴道个歉。”
“我道歉？”
“你老公做了这种事，你作为妻子——”
“他做了什么事？”我问。
唐可噎住了，转头看唐婉晴。
唐婉晴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肯承认事实的懦夫。
“漫漫，我知道你不想接受......但**他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他早就对我有意思了。”
“之前我一直顾念咱们的姐妹情，没有告诉你。”
“今晚他喝了酒，我拒绝不了......他把我拖进房间......”
方圆小声说：“许漫，你赶紧让你老公出来说清楚啊！躲在房间里算什么男人？”
“他不在家。”我说。
“不在家？”唐可冷笑一声，“婉晴说他喝多了回房躺着了，你现在说他不在家？许漫，你为了包庇他，连这种**都说得出口？”
唐婉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很快，她开口了，声音破碎但语气坚定：“漫漫，我知道你不想面对，但是他真的就在卧室里。”
她又开始哭了。
唐可抱住她的肩膀，回头看我，眼底已经带上了怒意。
“许漫，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你不能因为要保婚姻，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婉晴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不会拿这种事撒谎。”
林舒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也开口了：“漫漫，要不你先把卧室门打开？让周叙白出来对质。”
“对。”陈雅点头，“让事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