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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师他暗恋我很多年

文旁一把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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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大天师他暗恋我很多年》,由网络作家“文旁一把刀”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苏云晚阿砚,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那时便想,也许他一生的运气,都是为了遇到他的神明。再后来……他们分开七年。七年后的谢辞砚,恢复了俊美容貌,也真的成了站在明亮阳光下,被万人仰望、神明庇佑的青年。而曾经苏云晚教过他的东西,他也一样一样地都学会了,融会贯通到所有人都以为大天师谢辞砚天生就是这副模样...

来源:cd   主角: 苏云晚阿砚   更新: 2026-08-09 14:3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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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旁一把刀”的《大天师他暗恋我很多年》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七年前,她救了一个浑身毒纹的少年,为他取名阿砚,承诺打完仗就接他回家。】肃朔女帅苏云晚,被未婚夫宁王用完即弃,背上弑杀太子的罪名,满身寒毒、病骨支离地蜷在京郊庄子里等死。直到圣旨降临,钦天监天命大天师奉命入府为她“续命驱邪”。那个男人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浑身透着鬼神莫测的冷意,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索命的阎罗。可面具摘下之后,他按住她冰凉的手腕,一字一顿——“苏将军,你当年给我取的名字,我一直用到今天。”七年前她是骄阳,他是阴影里爬不出来的野草。七年后他从钦天监地牢里一步一步爬上来,只为替她翻遍整座皇城,把她失去的一切全部讨回来。PS:甜虐交织\/病娇守护\/复仇打脸\/双洁HE,男主暗恋女主很多很多年。...

第12章

苏云晚扶着桌角,看着眼前一夜之间变得让她认不出的庄子。
雕梁画栋,珠帘绣幕,哪里还是记忆中那个门庭冷落、日渐萧条的宅邸?
就在这一片锦绣堆砌的富丽堂皇之中,还立着一个人。
一身银白、华贵无比。
其实……
苏云晚如今想来,在这位谢大天师奉命来庄子之前,两人也并非……完全没见过。
好像也曾萍水相逢、短暂打过两次照面。
第一次应该是半年前的中秋宫宴。
苏云晚身子自从七年前彻底伤了根本,便再没好过。
常年在外静养,汤药不断,也就每年一两次宫宴实在推脱不掉,才会服下些临时提气的药草,暂时压住体内的旧伤与余毒,勉强支撑上几个时辰。
只是那些药草药性霸道,后劲也大。每次用完,都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才能缓过来。
可也没办法。
郡主府门楣破败,她若是再露了怯,只会让旁人更肆无忌惮。
只是苏云晚不曾想到,那晚的宫宴,丝竹乐曲比往年都要长。
一曲又一曲,一巡又一巡,没有尽头。苏云晚端坐在席间,面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药劲儿已经退了大半,腹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钝钝地绞着,一阵一阵地往上翻涌。
好容易熬到宫宴结束。
却仅仅是穿过御花园的一小段路,她也走得无比艰难。
呼吸滞涩、步履虚浮,剧烈的晕眩疼痛之中,她终只能寻了园深处一处僻静的亭子,扶着亭柱缓缓坐下,手颤抖着探入袖中……
小瓷瓶里装的,是她最后的虎狼药。紫苑草为主药,霸道至极,能在一盏茶的功夫里把残存的气力全都催发出来。
她当然也知,这伤身东西每吃一次,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去换那片刻的体面。
可不吃又能如何……
手指哆嗦着拧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可手抖得太厉害,怎么都送不到嘴边。
夜风深寒,吹得她脊背发凉。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股清冽微苦的气息。
像是药炉上熬着的草药,又像是深山古刹里焚过的檀香,冷冷钻入鼻尖。一缕黑发亦如蛇一般,贴着耳畔垂落她肩侧。
有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弯腰俯身,一张脸倒悬在她眼前:
青铜**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冷的光,边缘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薄薄的唇。
“郡主,紫苑草不能乱吃。”
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尾音带着一丝笑。
苏云晚还没来得及反应,修长的手便伸了过来,轻轻握住她拿着药瓶的手,漫不经心的一晃——
那一小罐要命的草药,便生生在她眼皮底下变成了一颗颗圆滚滚的、裹着糖霜的饴糖。宫灯的光映在上面,晶莹剔透。
苏云晚不知这是什么障眼法。
当即警惕地抬眼,虚弱却凌厉地盯着身后人。
那人却不介意,面具底下露出的那截唇角再度弯了弯,像是一只悄然敛翅的鸦,转身片刻便消融在沉沉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话被夜风裹着飘过来——
“吃糖才不伤身。”
他就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徒留苏云晚对着那罐子糖发呆。
鬼使神差的,她竟拈起一颗吃了。
那糖含在嘴里甜丝丝的,糖霜一层一层地化得很慢,像融化的蜜。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那股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腹中的隐痛竟也好像轻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能站起来了。
那一日,她竟就靠着一罐糖,撑回了庄子。
之后几日,她平静等着紫苑草的反噬,等着那熟悉的、翻江倒海的难受和要在床上躺上半个月的废弛。
可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仿若上天怜悯一般,她并没有承受那半个月的反噬之苦。
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一碟子糖,一个戴着面具的危险人物,都不值得苏云晚记挂太久。
直到冬宴,她再度被迫出席。
席间被几个心怀恶意的官员面上堆着笑敬酒,勉强撑到宴席过半,寻了个由头退出来。
冬夜的风冷得刺骨,裹挟着枯枝败叶的簌簌声扑面而来,却正好压住了胃里那股翻腾的热意。她沿着回廊慢慢行着,脑袋昏昏沉沉,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缓一缓这不中用的身子。
月下却有人叫住了她。
“苏郡主。”
廊下一片幽暗,夜风穿过竹林,清凌凌的。苏云晚循声望去——
月光落在那人身上,像是泼了一地的碎银。
青年站在一棵老梅树边,梅树虬枝盘曲,红梅点点,月色下开得正烈。那人则比梅花更夺目,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在月光下美得近乎妖异。
梅瓣被风吹落,沾在他肩头,他也不拂,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苏云晚,唇角微微弯起,如看故人。
那一刻,苏云晚有瞬间的失神。
甚至分不清眼前站着的是人,又或者是什么山野精怪幻化出来惑人心魄的东西。
直到那人往前走了两步,熟悉的淡淡的凌冽药草香漫了过来。
苏云晚这才恍惚想起中秋夜给她一罐饴糖的青铜面具人。原来那张狰狞面具底下藏着的,竟是这样一幅绝色面孔。
好在她已过了会为美色沉沦的年纪。
年轻时也足够吃到了教训,痛过彻骨,也什么都看穿了。
如今二十六岁半死不活的苏云晚,只知道越漂亮的蛇毒性越烈。
很快,那缕药草香靠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裹住。
柔韧的、冰凉的气息一圈一圈收紧,温和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似乎一旦占定,便从此再也不会放手。
为什么,明明没有见过几次面的人,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那日最后,苏云晚几乎可谓落荒而逃,只因那谢大天师实在未免……唐突。
是的,唐突。
脸颊的触感那日一直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烙了一下又缓缓化开的温热。
但后来苏云晚回了庄子吃过药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又忍不住怀疑,会不会一切只是她醉酒后的迷幻?毕竟那一切始终太过不真实了。
什么样的人间精怪鬼魅,能有那样的美貌,那样不似凡尘的矜贵与疏离。
而又要在月下主动靠近她这么一个久病缠身、枯槁虚弱,人人避之不及,生怕沾上晦气的罪臣。甚至还蹭着她的脸颊,磨蹭着,似要吻下去。
这全然没有任何道理。
再后来不久,便是御旨钦天监替她诊疗。
有人堂而皇之搬进了她的庄上……
依旧有种缠上来的感觉。
似藤蔓攀附,水渗入石,不知不觉便侵占一切空隙。日日出入她卧房,替她切脉问诊、煎药熬汤,时不时的过度靠近和频繁碰触。
一切都让苏云晚暗暗感到荒谬。
她一个将死之人……
五脏六腑都被旧伤和余毒掏空,更不要说爵位被夺,名声尽毁。
不明白,谢辞砚接近她究竟图什么。
如今的他,就连作为棋子,都因为一身污淖而不再有任何价值。
谢辞砚缠上她,是指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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