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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是作者“砚知晚77”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景和黄志诚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越1980年代的港片平行世界,陆景和成了新界元朗的一名堂口红棍。开局手下几千个嗷嗷待哺的小弟,天天嚷嚷着要插旗、抢地盘。深知江湖是一条绝路的陆景和,觉醒“大国实业助农系统”,只要解决闲散人员就业、搞实业就能获得跨时代科技奖励。于是,港岛画风突变。乌鸦掀桌子?“抓起来,送去发酵池挑大粪劳动改造!”和联胜抢地盘?“抢什么抢,元朗三千亩荒地包给你们开垦,种不出有机蔬菜扣年终奖!”O记督察黄志诚带队查房,推开门,几百个满背纹身的壮汉正在挑灯夜读《母猪的产后护理》和《大棚种植技术》……黄志诚崩溃了:“我盯了他三年,他居然连税都没漏过一分?还成了港岛杰出青年?”多年后,陆景和名下的和记联合集团垄断全球生鲜、轻工与电子产业。面对时代周刊的采访,陆景和认真道:“什么黑道教父?诽谤,绝对是诽谤!我只是个带着乡亲们脱贫致富的正经农民企业家罢了!”...
第13章
清晨的元朗大帽山,雾气还没散透。
大飞像往常一样,天刚亮就拎着水桶去水库打水。
**里的供水系统连着上游的水库。
他走到水库边,刚把塑料桶沉下去。
一股刺鼻的机油味直冲脑门。
大飞猛地**鼻子。
水面上飘着一层厚厚的黑褐色油污,泛着恶心的彩虹反光。
他一咬牙,把水桶提上来。
水面上漂浮着半只散发着恶臭的死老鼠。
“啪!”
大飞手里的水桶掉在石头上,黑水溅了他一裤腿。
他死盯着那半截死老鼠,眼珠子瞬间红了。
这水是抽去给那一百多头**猪和小猪仔喝的!
要不是他习惯每天早上亲自来查水质,这水要是灌进猪槽,和记的猪场今天就得全军覆没。
“扑街!”
大飞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狂吼。
他转身就往猪场跑,一边跑一边吼。
“抄家伙!有人下黑手!”
十分钟后。
大飞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尺长的杀猪刀,刀刃在阳光下晃眼。
身后跟着几十个拿着铁锹的马仔。
“飞哥,保安队刚抓了两个倒机油的。”马仔跑过来汇告。
“是**靓坤手底下的。”
“靓坤?”
大飞把杀猪刀在石头上狠狠蹭了两下,火星四溅。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发怒的斗牛。
“敢动我的猪!我今天非把靓坤的皮扒下来包骨头!”
他大手一挥,带着人就要往外冲。
“站住。”
陆景和穿着一件灰色风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他挡在大飞面前,脚下一双黑皮鞋一尘不染。
大飞急得直跺脚:“哥!你别拦我!他们往水里扔死老鼠,这是绝户计啊!”
陆景和看了一眼大飞手里的杀猪刀。
“去砍他?砍赢了你蹲大牢,砍输了你喂鱼。”
陆景和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点着一根烟。
“江湖规矩解决不了问题。把刀放下。”
大飞喘着粗气,手里死死攥着刀柄,不肯松手。
陆景和没再看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电话机。
他拿起听筒,拨了一串号码。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
“黄Sir。”陆景和吐出一口烟圈。
“我要实名举报。有人在元朗大帽山水源保护区非法倾倒有毒废弃物,严重破坏生态。”
“涉案人员是**的靓坤。他现在就在水库上游。”
“对。人赃并获。你带人快点来。”
挂了电话,陆景和转头看着呆住的大飞。
“洗把脸,跟我去抓人。记住了,别动手。”
大帽山上游。
靓坤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抽着雪茄。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西装,裤管卷到膝盖。
看着手下的小弟一桶一桶往水里倒黑机油,他满意地笑了。
沙哑的嗓音像是锯木头。
“倒!全倒进去!让和记的猪全特么喝机油**!”
“坤哥,全倒完了。”**扔掉手里的空桶,抹了一把汗。
“走,去吃早茶。”
靓坤从石头上跳下来。
还没等他站稳,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来得极快。
靓坤脸色一变。
“条子?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条子?”
他转身就想跑。
但两辆警用越野车已经冲上土坡,一个甩尾,直接堵住了退路。
车门推开,黄志诚带着十几个持枪警员冲了下来。
“都不许动!**!”
黄志诚举着点三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靓坤。
靓坤僵在原地,手里还夹着半根雪茄。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废油桶,还有水面上漂浮的死老鼠。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陆景和带着大飞从树林里走出来。
大飞手里没拿刀,只拿了个本子,但那眼神恨不得把靓坤生吞了。
“黄Sir,来得挺快。”陆景和夹着烟,打了个招呼。
黄志诚看到陆景和,眉头皱了一下。
但他看着满地的污染证据,冷笑一声走向靓坤。
“靓坤,胆子够肥啊。破坏水源,倾倒有害垃圾。”
黄志诚拿出**。
“这可是重罪,够你在赤柱蹲上三年了。”
靓坤慌了。
他是**的堂主,被抓进警局事小,要是因此留了重案底,以后在社团里还怎么混。
最关键的是,他最近刚被社团龙头蒋天生警告过,不能再惹事。
“阿Sir!误会!都是误会!”
靓坤赶紧扔掉雪茄,举起双手。
“我就是带小弟来郊游的,这油桶……对,这油桶是我们捡的破烂!”
黄志诚根本不听他废话,抖开**。
“去跟法官解释吧。”
“等等。”
陆景和开口了。
他走上前,挡在黄志诚和靓坤中间。
“黄Sir,都是做生意的,和气生财。报警抓人太伤和气了。”
黄志诚愣住了,狐疑地看着陆景和。
“你报的警,现在又说伤和气?”
陆景和笑了笑,“报警是为了保护现场。至于怎么处理,我们私下解决。”
他转向靓坤。
“坤哥,不想留案底进去蹲号子?”
靓坤咬着牙,死死盯着陆景和。
他现在算明白了,自己是被陆景和算计了。
这小子根本不按道上的规矩出牌,直接叫**来抓人。
但形势比人强。
看着黄志诚手里的铐子,靓坤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陆景和,你画个道。”靓坤声音沙哑。
陆景和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很简单。”
他把纸拍在靓坤的红西装上。
“你污染了我的水源,这是生态破坏。你要赔偿。”
靓坤低头一看,眼角狠狠一抽。
这不是什么赔款协议。
这是一份《有机农家肥(猪粪)采购合同》。
“你什么意思?”靓坤抬头。
“我们和记猪场,响应号召搞环保。猪粪都发酵成了上好的肥料。”
陆景和弹了弹烟灰。
“坤哥既然这么喜欢搞生态。这十吨发酵好的高纯度猪粪,就卖给你了。”
他指了指合同上的价格。
“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
“一吨十万。十吨,一百万。”
靓坤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一百万买十吨猪粪?*****啊!”
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吼。
“我靓坤就是把这条命交代在这,也不会签这丧权辱国的字!”
陆景和没生气。
他侧过身,给黄志诚让出位置。
“黄Sir,他不愿意私了,你公办吧。故意投毒破坏水源,按律应该够判个三五年的。”
黄志诚冷笑一声,拿起**就往靓坤手腕上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碰到皮肤。
靓坤浑身打了个哆嗦。
三年。
三年出来,**哪还有他的位置。
他手底下的场子早就被其他堂主分食干净了。
“我签!”
靓坤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憋得满脸通红。
他一把夺过黄志诚手里的笔,在合同上狠狠签下自己的名字。
力气大得连纸都划破了。
签完字,他扯下一张百万数额的支票,拍在陆景和胸口。
“钱给你。”靓坤喘着粗气。
陆景和两根手指夹住支票,弹了一下。
确认无误后,装进口袋。
“坤哥爽快。”
大飞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
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十几个和记的马仔,推着五辆装满发酵猪粪的小推车走过来。
那股比****还可怕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山坡。
“坤哥,你的货。款清货结,当面交割。”陆景和指着那些推车。
靓坤差点吐出来。
他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老子不要了!扔了!”
“那不行。”陆景和脸色一冷。
“乱丢垃圾,又是污染环境。你今天必须把这十吨货带走。”
陆景和看了一眼身边的黄志诚。
“黄Sir,对吧?”
黄志诚本来不想掺和****,但刚才靓坤倒废油的行为确实恶劣。
他点了点头,“对。买的货自己带走,敢乱扔我一样抓你。”
靓坤彻底崩溃了。
半小时后。
新界的土路上,出现了一道奇观。
**堂主靓坤,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大红西装。
带着十几个小弟,每人推着一辆装满猪粪的小推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九龙方向走。
烈日当空,汗水混着猪粪的味道。
**围着他们嗡嗡转。
靓坤走在最前面,脚下的皮鞋沾满了黄褐色的泥巴。
他每走一步,就觉得屈辱加重一分。
堂堂**大佬,成了推粪工。
路过的村民纷纷捂着鼻子避让,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群人。
靓坤红着眼眶,咬着牙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山坡上。
陆景和看着靓坤狼狈的背影,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
大飞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哥,你这招太绝了!这比砍他两刀还让他难受!”
陆景和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掐灭。
他转过头,看着漫山遍野的白色蔬菜大棚,还有远处占地巨大的养猪场。
随着和记产业的极速扩张,接触的利益阶层越来越复杂。
今天是个靓坤倒垃圾,明天可能就是别的字头来砸场。
甚至那些洋行资本也会眼红。
靠社团的**,终究是个隐患。
不能每次都靠黄志诚来擦**,条子也靠不住。
陆景和深深吸了一口山风。
产业越做越大。
他必须给这庞大的实业帝国,套上一个合法、坚硬、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商业外壳。
必须成立一家正规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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