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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点，我带着林薇到了城南茶楼。
林薇一路沉默，进包厢前忽然低声说：
“你不怕我当场把你卖了？”
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卖？”
她脸色一僵。
赵总坐在窗边，茶已经泡好，却一口没喝。
他看见我们，开门见山：
“我和你合作多年，信你。”
“但最近你们公司一会儿换归属，一会儿审计，一会儿说返点。”
“我不敢把明年预算压在你们身上。”
我没有急着解释，只把一份时间线放到他面前。
从客户归属被异常转移，到**私下承诺返点，再到审计介入，每一项都有凭证。
赵总翻完，脸色越来越沉：
“所以有人拿我的项目做交易？”
林薇忽然开口：
“**说，只要我接手宏远，就能给采购端留三个点。”
赵总猛地抬头：
“谁的采购端？”
林薇咬着唇：
“我不知道名字，他只说有人打过招呼。”
包厢气氛瞬间冷下去。
我接过话：
“赵总，所以我今天不是来求您立刻续约，而是给您一个干净的方案。”
“所有价格走公开审批，所有服务节点写进SLA，项目组成员固定，任何人员变更提前书面确认。”
赵总看我很久：
“二十四小时。明天上午十点前，把完整方案给我。做不到，宏远换供应商。”
回公司后，我立刻召集产品、交付、财务开会。
财务说利润率太低，交付说人手不够，产品说定制周期卡死
。每个人都有理由，每个理由都真实。
我只能一项项拆。
能标准化的模块先打包，非核心需求延后；交付人手从两个小项目临时调。
价格不再盲目降，而是用服务年限换总额稳定。
小陈全程做纪要，凌晨一点还在核对版本。
他把第六版方案递给我时，眼睛熬得通红：
“姐，这版能打。”
我点头：“发审计备案，再发赵总。”
可就在签约前十分钟，系统忽然弹出提醒。
宏远续约合同归属人已更新：林薇。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收紧。
那个茶宠，竟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