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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像被按了静音键。
林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立刻追问：
“所以是她让你做的，对吗？”
小陈看了我一眼，摇头。
“不是。U盘是**的，但**之前，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把文件哈希值、时间、用途发给了大区总监和审计邮箱。邮件发送时间是上午九点二十七分，上传时间是九点四十。”
HR愣住。
我打开电脑，把那封邮件投出来。收件人、附件、时间戳都清清楚楚。邮件主题是：
关于异常合同归属问题的审计测试材料备案
林薇脸上的得意一点点碎掉。
审计负责人也来了，他当场调出邮箱服务器记录：
“邮件真实存在，未被修改。”
小陈继续说：
“我承认**了U盘，也愿意接受调查。但我没有伪造数据。”
“林薇给的录音只截了后半段，完整内容我这里也有。”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旧手机。
录音播放出来，前面清楚地有我的声音：
“这是备案过的审计测试，不碰真实客户资料，不改任何审批结果。”
“你只做见证，不做决策。”
林薇脸色彻底白了。
HR看她的眼神变了。
会议结束后，小陈靠在走廊墙边，腿都软了：
“姐，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完了。”
我拍拍他的肩：“你刚才做得很好。”
他苦笑：“我就是怕你一个人扛。”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带实习生最有成就感的不是他能帮你做多少表。
而是他终于知道该怎么站直。
下午，董事长召开管理层闭门会。
**被正式停职，接受进一步调查。
林薇暂停所有客户权限，配合法务核查。
那个茶宠被行政收走，理由是“疑似异常电子设备”。
林薇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我看着她：“至少你现在偷不到了。”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怪：
“你真以为客户会等你？**早把宏远的续约搅黄了。”
我心口一紧。
宏远是我手里最大的老客户。
明年预算过亿，也是我竞争大区总监最关键的一票。
我立刻给宏远老板赵总打电话。
他没接。
十分钟后，他只回了一条短信：
明天十点，城南茶楼，带林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