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又摸到手机了。
屏幕亮起来，她没再发消息。他看了眼那张照片，锁屏，又放回去。这次真没再拿了。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眼皮有点肿，昨晚翻来覆去不知道几点才睡着。早自习语文课代表在领读，他跟着念了几句，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月考安排在下周三，班主任提前一周就开始念叨。林默把卷子翻出来，看着上面那些题，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张侧脸。他甩了甩头，逼着自己往下写。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白天上课，晚上跟她聊天，聊完又睡不着。她说你最近怎么回消息这么慢，林默说在复习。她说复习什么，林默说月考。她说哦，我也要月考。
然后两人就各自复习了几天。
说是复习，其实效率不高。林默盯着数学题，脑子里转的却是她说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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